始至终,新娘都是他手里的棋子。
“一拜天地日月星,二拜东方甲乙木,三拜南方丙丁火,四拜西方庚辛金,五拜北方壬癸水,六拜中央戊己土,七拜三代老祖宗,八拜父、母、伯、叔、婶娘、众兄弟,九拜师长情意重,十拜亲友一礼行…”
在罗锅喧天中,萧若瑾牵着我的手去往新房里。一路上景玉王的门客来敬酒,府里的下人来讨喜钱。
他饮下门客敬的酒,又让侍卫拿了份额不少的银子分发给大家,这才在人潮拥挤之中走完了前往新房的路。
那一条路,嘈杂喧闹而漫长。我虽然有千尘搀扶着,却也觉得头晕目眩,就如同坠入深渊的女子寻不到出路。
王府的夜色将至,上下都打起了红灯笼。而今夜的红灯笼,彻夜不能熄。
我端坐在喜床之上,鸳鸯背上撒满了红枣桂圆,有着好寓意。
我偷瞄了萧若瑾一眼,只见他正在桌案前奋笔疾书,疏解着一腔怨气。
自进屋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进屋前千尘拿走了我淬了毒的匕首,劝我不要轻举妄动。我握紧自己的拳头,心想必要时候只能将他打晕来防身。
但这都月上梢头了,他仍然将我晾在一边,还真准备做个方寸不乱的圣人。
他可以做圣人,我不想当饿死鬼。这一整日下来,我没吃什么东西。手腕上的小青也饿了。
我偷偷拿起鸳鸯被上的枣子塞进嘴里,却不敢嚼得太大声。又小心翼翼解开穿在身上的喜服,从别在里衣的袋子里掏出蟑螂干喂给小青。
或许是听见了我发出了琐碎的声音,萧若瑾终于向这边看过来。
我放慢了掏蟑螂干的动作,紧盯着他。只见他放下了手中的笔,起身走过来。
他抱手站在离我五步之外的地方,质问我:
“你和若风的关系什么时候这般亲密了?”
他真的很在意这件事情,我转了转眼珠子,慢悠悠道:
“王爷说亲密,怎么样叫亲密?王爷平日里不在府上,文君有什么事情都是找琅琊王殿下解决的。琅琊王殿下待我,待王府里的每个人都很好。这是王爷所说的亲密吗?”
他听完我的这番话之后若有所思,像是真的在思考到底什么样的接触才是他所说的亲密。
小青吃了一只蟑螂干后便在袖子里缠着我的胳膊,示意我应该继续喂给它蟑螂干。
我的动作很僵硬,而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