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叶云说过他会来带你走的。作为师兄,我不愿你成为联姻的牺牲品。我希望,你跟他走。”
我抿嘴,摇了摇头。
他焦急道:
“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影宗,但你本可以拥有更美好的生活。我不愿看你活得那样苦闷,你整日和这些药材打交道,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活泼可爱。他若能来救你,那就说明他是个可靠之人,我会帮助你们离开。”
他的一番话发自肺腑,确实让人感动。但这不是能让我就此离开的理由,更何况,以他和叶鼎之的修为,碰上易卜时都难以自保,如何带我离开!
我瘫坐在椅子上,抚摸着扶手,最终开口道:
“易卜的修为在第几层?”
我的淡定与他的焦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他仍然压着内心的气,回答:
“师父自上一次闭关之后,到达了逍遥天境的扶摇之境。”
我继续道:
“我离开也好,不离开也好,要做的事情是一样的,这景玉王府能为我提供更好的条件。师兄你要记住,如今的易文君不只是想与有情人长相厮守的易文君,而是想手掌影宗,成为影宗宗主的易文君。”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
他明显有些木讷了,我起身走上前,抱手站在他身旁道:
“这些年影宗确实没落了许多,易卜只想着通过这场联姻来改变影宗的局面。好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恰好景玉王也需要用影宗来稳固自己在天启的势力。但你肯定听过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典故,易卜所走的棋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女承父业天经地义,只有我,能复兴影宗,带着影宗走向新的辉煌。”
我的一番话多么慷慨激昂,胸有澎湃,但这些话只是说给洛青阳说的。我没有那么伟大,影宗也只能成为我最得心应手的一颗棋子。
见他正在深思熟虑,我望着他穿戴好的护腕铠甲和梳好的发髻便知道了他想做什么。我继续道:
“我知道你早就打算好今日打一架,但你要明白,这一架不是为我打,而是为了你自己。”
我从他手中拿过九歌剑,隔着剑鞘便感受到了难以压制独属于少年的桀骜与朝气,而这才应该是他出剑的理由。
我抚摸过九歌剑的每一丝剑气,遂将九歌剑递给他,道:
“ 少年恃险若平地,独倚长剑凌清秋。师兄,我不愿见你和我一样被困在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