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力气了,下巴垫在莫景珩肩头,气喘吁吁。
眼尾红得好像抹了水粉。
他迷迷糊糊要起身,又被莫景珩按了回去。
太乖了。
无意识伸出的一截舌尖,好像在口中含了块红玛瑙,引人深入。
莫景珩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等纪淮缓了会儿,他直接把人带进了卧室。
江予舟没有眼力劲地追问,“不玩了吗?”
莫景珩没好气地丢下一句,“你自己跟自己玩吧。”
纪淮只来得及嘱咐说,“空房间里有新的被子和床单,你们自便……”
然后,他的卧室门便被莫景珩急切地关上了。
除了卧室,纪淮家里只有一个空房间。
江予舟强行拉着陆亦可去房间休息了。
周昱安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但没过多久,莫景珩也被纪淮赶了出来,手里抱着一床被子。
他看了周昱安一眼,在沙发的另一边躺下了。
两人没话说。
房间里,纪淮摸了摸自己刺痛的唇,脸颊滚烫。
他用湿纸巾擦了擦腿,慢吞吞地下床去换了身睡衣。
第32章 32
夜里, 纪淮被噩梦惊醒,出了一身冷汗,胸口发闷, 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上吹冷风。
周昱安睡得浅,在他出来的第一时间便醒了, 跟着他走到了阳台上。
“睡不着吗?”他走路很轻, 没有声音的, 直到他说话,纪淮才发现他过来了。
纪淮仰头看着他, 眨了眨眼,眼神里有一丝恍惚,这样的情景好像是很久之前了。
夜深了, 阳台上风有点大,残存的一点睡意都被吹散了。
他打了个冷颤,搓了搓胳膊,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轻声说, “吵醒你了吗?抱歉。”
太生疏了,周昱安无声地叹了口气, 心里一阵阵刺痛,他跟纪淮不该是这样的。
“又做噩梦了吗?”他走过去,挨着纪淮坐下,拿了条小毯子盖在他身上。
他们在一起时,纪淮也有过这种情况,白天情绪起伏过大, 晚上会做噩梦。
但不会生疏地和他说抱歉,会在吓醒后, 不管不顾地钻进他怀里,抱着他软软地撒娇。
纪淮裹紧了身上的毯子,毛绒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