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随时醒了都可以吃。”
纪淮眨了眨眼,抬起头,黑亮的眸子像是被氤氲的热气染上了水雾, 湿漉漉的。
他想了想那家店的位置,心尖像是被人用手捏了捏,酸酸软软的,嗓子有点干。
“那家店离得好远。”
“不远。”莫景珩嘴角噙着笑,柔声说, “只要你喜欢。”
太晚了,他也没折腾别人, 自己开车去的。
回来后,安顿好纪淮,没过多久,他便去了。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了地方,经历了一些小小的曲折, 还好买到了。
纪淮睡得沉,全然不知, 仰着头问他,“这么晚了,老板还在营业吗?”
莫景珩开玩笑地说,“我把老板从床上抓起来的。”
纪淮被他逗笑了。
碗里的馄饨闻起来都好像变得更香了。
他拉起莫景珩的手。
那只温暖的手掌现在摸起来凉凉的。
“冷不冷?”
“不冷。”
纪淮不太信。
这两天降温了,夜又深了,白天出去他都要穿厚厚的毛衣。
他心念一动,长长的睫毛轻轻扇了扇,低头亲了亲莫景珩弯起的指节。
莫景珩指尖微颤,心跳仿佛漏掉了几拍,凸起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下,一把把纪淮搂过来,深深地吻了上去。
汹涌的冲动直击灵魂深处。
纪淮闭着眼,伸出湿滑的软舌,温顺地回应。
良久,在他脑子缺氧,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莫景珩才松开他。
舌头都被吸麻了。
退开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摩挲。
纪淮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没听见他轻声喃喃了句,“你这么好,他怎么舍得放手。”
他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无意识地伸出一截嫣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口水。
莫景珩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看见他的动作,顿时又是目光一暗,眼神愈发幽深,捉摸不透。
纪淮摸了摸自己被亲肿了的唇,可怜巴巴地抿了抿嘴,声音软软糯糯的,跟撒娇一样,对莫景珩说,“景哥,你下次能不能轻点亲,我嘴疼。”
每次都亲得特别用力,好像要把他的舌头和嘴巴吃掉。
莫景珩失笑,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