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景珩站在床尾,根本没走,一直看着他,见状,扑上去,压在他身上,手按着两侧。
纪淮急急忙忙往下缩,却被他困在怀里,动弹不得,徒劳挣扎,涨红了脸,白费力气。
身上被子根本扯不动,只有脖子以上露在外面,他急得都要哭了,“你、你放开……”
莫景珩掐着他的下巴,抬起脸,逼他直视自己,神色认真地说,“为什么要躲起来?”
“早上起来,有需求,这是正常的,我也是男人,在我面前,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顺着他的话,纪淮下意识扫了一眼,脸更红了,他穿得整整齐齐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的小心思全写在脸上,莫景珩被他那湿漉漉的眼神,看得气息粗重。
“要摸摸看吗?”
“不要!”
什么虎狼之词,纪淮惊得目瞪口呆,一阵头皮发麻,夹紧了两条腿,羞耻地咬了咬唇。
今天的莫景珩,和他昨天认识的,好像又不一样,变了个人,直白又奔放,让人害怕。
他垂下眼,睫毛紧张得一直扑闪,磕磕巴巴地说,“那、那你放开,我、我要起来。”
“别急,我先帮你解决一下。”
“嗯?”
纪淮不明所以,直到莫景珩掀开被子,微凉的手探进温暖的被窝,才强烈地挣扎起来。
“不、不用了!”
“不要害羞,景哥让你吃点好的。”
被抱着手蹭的时候,他最直观地感觉到纪淮起了反应,同为男人,知道这时需要什么。
纪淮蹬着两条白净的小腿,往后退,从床头到床尾,被莫景珩抓着脚踝,硬拖了回去。
手掌蓦地收紧,合拢。
一瞬间,世界都安静了,耳边再没有别的声音,只剩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越发粗重的呼吸。
一切挣扎都停了下来,纪淮像被人抽走了魂儿,表情呆呆的,手臂挡在眼前,身体一抖一抖的,再也无力反抗,只有任人摆弄的份。
莫景珩神色淡淡的,眼神幽深,好整以暇地观摩着他的反应,眼睁睁看着他慢慢柔软下来,化成了一滩水,捞都捞不起来。
一颗悸动的心也跟着融化了。
也许是因为自己和别人是截然不同的感受,打开了纪淮的另一面,让莫景珩发现,原来他是那样的娇气。
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