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浑身战栗。
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好意思继续推脱,轻声说了句,“谢谢景哥。”
莫景珩满意了,轻轻捏了捏掌心里包裹着的,柔软泛红的手指。
上车后,两个助理非常有眼力劲地坐到了前排,后排宽敞的空间,留给纪淮和莫景珩独处。
纪淮坐在里边,莫景珩往旁边一坐,无处安放的长腿,把他出来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他被挤占了空间也不吱声,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
莫景珩好笑,心都被他融化了。
每个动作都是故意的,没想到他这么好欺负,跟块海绵似的,戳他一下,不仅不反抗,还包裹住戳他的手指,顺着力度,软软地凹陷下去。
很难有人忍得住不逗他。
偏偏他还不禁逗,碰一下,害羞得全身都是粉粉嫩嫩的,像含羞草,只差用叶子把自己遮住。
其实也有,他会用手把脸捂住,可爱得不行。
莫景珩一直盯着他看。
他被看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把脸转到了另一边,不给看了。
莫景珩失笑,靠近他耳边,轻声问,“刚才在里面,是不是生我气了?觉得我冒犯你了。”
纪淮觉得丢人,不想提这个话题,眼神闪躲,抓着屁股底下的车座,指尖在上面画圈圈,小声嗫嚅,“没、没有。”
“没有吗?”莫景珩却不依不饶,追问,“那为什么一拍完,马上走,都不等我?叫你也不理我。”
纪淮心虚,支支吾吾的,“没听见,我有点赶时间。”
他后悔上车了,被堵着问,躲都没地方躲。
莫景珩冲着他的脖子吹了口气,茶里茶气地说,“纪淮宝贝,你不能生我气,我经过你同意了的。”
纪淮百口莫辩。
他要是知道是那样的放松方法,打死都不会同意的。
但莫景珩说得没错,确实不怪他,纪淮心里是这么想的,咬了咬舌尖,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挥之不去,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没生气,不怪你。”
这下莫景珩是真有负罪感了,轻抬纪淮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觉得吃亏,不然我也让你弄一次?”
纪淮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脸色唰得一下红了个彻底,忙不迭摇头,磕磕巴巴地说,“不、我、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