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的话拿出来讲。”蒋璆撇了撇嘴。
蒋绒看着好像没见过的母亲的一面,有些新奇,但还挺开心,她总是看到老妈严肃的样子,其实她谈起恋爱也是蛮可爱的嘛。她笑起来:“妈,但我明明很成熟了好吧,你看部门那些老狐狸都觉得我厉害呢。”
“我问问你,现在还怕我吗?跟在我身边干,开心吗?”
“不能说不怕,也不能说开心,但也不能说怕,不能说不开心。”
蒋璆皱眉:“别绕来绕去的。”
“总之我还是蛮喜欢干这些的,该怎么说,我有遗传的领导能力吗?”蒋绒挺直腰杆,接着回过神来,“哎怎么又说起工作上的事来了。”
蒋璆瞥她:“那说什么,说说你们的事?”
“好啊。”蒋绒抬起手在她面前晃了下,“你早看到我这戒指了吧,你是真能忍啊,硬是一句也不问。”跟她之前早知道宋沧喜欢她,但就是不跟她说一样的。
“等你要说,你自然就说了,我不想干预你的选择。”除了要她接手公司之外,蒋璆从来没有要规定蒋绒该做什么,她只是有个底线,有绝对不能让她走的路,除此之外,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她是这样对父母有期待的,所以也反馈到自己孩子上。
“那我们就要结婚咯。”
宋沧抓住蒋绒的手,却是因为他的紧张需要靠她缓解,十指扣紧,他清清喉咙道:“伯母……”
蒋璆打断了他:“如果你是要承诺一辈子对她好什么的,那没必要。一是没必要对我说,二是一辈子太远。”
蒋绒肩膀微耸,被老妈突然爆发的气场吓的。
“不是。”宋沧道,“我是想说,我会让绒绒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蒋绒看向他,不自觉地笑起。
蒋璆也笑了下:“那你确实能做到,绒绒啊,不管多不高兴多生气,看一眼你的脸估计就好了。”
蒋绒自己说过一万次的话,现在被说出来,让她还有点不自在了。
吃完饭,开了半个多小时车,回到家。
蒋绒躺在沙发上,朝上抛筋膜球接着玩,宋沧走过来问她:“要按摩吗?”
“按。”蒋绒把筋膜球扔给他,趴了下来,“我去总部那边的健身房,都不能跟你一起练了。”
“那边帅哥多吗?”
蒋璆哼哼地笑。
“不准说谎。”宋沧提醒她,正好按到她大腿最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