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了?”蒋绒拿过木棍,在两个名字中间的空白处画了个心,“不都得这样吗?”
她画完,还在心上画了个箭头,方向是从JR朝SC。
她画的时候手不自觉在抖,很是难为情,她不想承认自己喜欢他那么久。
宋沧看到那箭头,心尖颤动一下,他看向她,却看她这“爱意”表达得咬牙切齿的。
他又重新拿回那木棍,用手把她的箭头和心都抚平,重新画了个心上去,又画了个反方向的箭头。
“你有病啊?”蒋绒直接一脚把什么心啊名字的都糊成一团,“凭什么把我的擦了?”
“我看你很不乐意。”
“我画了就是画了,你管我乐不乐意呢。”
宋沧沉默着又重新写下他们名字,画了一颗心在中间,把木棍交给她:“那你再来。”
蒋绒抱起双臂没接,看着现状:“就这样吧,挺好的。赶紧拍个照完事。”
她的语气让人一点也不想拍照,但宋沧还是拿出手机来,将这幼稚的一角记录成一张永恒的照片。
蒋绒看着他拍照的脸,眼神和刚才不同,只要她不刻意控制自己的表情,她看向他的眼神永远是和十年前一样的。
宋沧一看过来,她便低下了头,看着她的脚丫。
“冷不冷?”他问。
“还好。”没风的时候,就很暖和,而且刚才那阵风吹过后,天空好像变得更蓝了些。
气氛凝固住,微咸微苦的空气中又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
呼吸都拉长了些,蒋绒说:“还有什么来着?”
“牵手散步捡贝壳。”
“海螺不行吗?”
宋沧失笑:“当然也行。你真要捡?”
“你都那么说了,我不捡好像伤害了你弱小心灵似的。”蒋绒拍拍胸口,“我说过了,我是好人。”
“好人不会屡次强调自己是好人。”
“……”蒋绒脸色变了一瞬接着微笑,“你再说两句我确实要不是好人了。”
他们把大好的午后时光用来浪费在听海浪的声音上,等待两人的鞋子变干。坐在这,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了些废话,没吵架,没争执,难得的安宁。
等到鞋子干了,重新换上鞋,蒋绒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翻了一眼,把手拍上去。这一掌把她自己也打疼,这才牵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