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绒清醒了,但又没完全清醒。怎么睡个觉起来,天都变了。但管他呢,送上门来的肉,她还能不吃了?
她不想被太阳晒到,低强度支撑的运动内衣外面穿了件薄的长袖宽松健身衣,健身房冷气足,她很累,却没出什么汗,此刻她脱掉外衣,清新的葡萄柚和茉莉混杂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动作熟练,他眸色晦暗,没去亲她的嘴唇,而是低头吻在她胸口,咬开她运动内衣前侧的拉链。
蒋绒有点被吓到,她喉咙吞咽,眯了眯眼,狗男人这么会?她有点生气,用力抓住了他的头发。
“叩叩。”
蒋绒被敲门声吓得一缩,宋沧放在她腰上的大手收紧,另一只手探去门边给门上了锁。
外面的人肯定是听见了上锁的声音,疑惑了一下,随即又敲敲门:“宋律师?你在吧?”
是卢献。这小实习生真是该死的敬岗爱业,大周日的还主动来所里加班。
此时蒋绒庆幸他这办公室不大,还有他的胳膊够长。她推开他坐去一边,拉链已经被拉到最底,只要再轻轻一扯就要打开。她低头把拉链往上拉,这破拉链却忽然卡在一半,不管她怎么扯,都死活不动。
宋沧倾身过来,伸出手帮忙,但他手比蒋绒还笨。
看着他认真拉拉链,那抿着嘴唇慌乱的样子,蒋绒忽然笑了起来,她轻轻挥开他的手,抬起他下巴,凑上前,亲吻他失措的嘴唇。
“宋律师?”外面的人还在喊,声音里带着担心和急切,“你没事吧?”
“来了。”蒋绒推开男人,放弃拉链,直接套上外套,打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