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发现自己也有这个毛病。可她就是不想顺着宋沧的话说。
宋沧抬眼看着她:“如果你不是这个语气和表情,我会相信你。”
蒋绒收起表情,不再看他,继续欣赏海面。她的语气实在算不上真诚,甚至带着嘲弄和刻薄,在他说之前,她没意识到,自然控制不了。
她认真提问:“讨厌你,会想睡你吗?”
宋沧:“这似乎也不冲突。”
“所以你和讨厌的人睡过觉咯?”
宋沧不回答。
蒋绒忽然觉得有点好笑,10年前的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10年后他们竟然会在酒店房间里,谈论睡不睡的问题。
“我们无冤无仇的,你觉得我能有什么目的?”蒋绒说,“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在经营公司方面,我就是草包,我也不会拿床照威胁你给我别家公司的信息,当然,我根本就不会拍,虽然是很想留念。”
宋沧冷眼看着她,她每句话都显示着她有多么想睡他,可每句话又都显示着,她这样对待过数不清的过去式。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下来:“可为什么我有一种,睡过一次,你就会把我甩掉的感觉?”
蒋绒笑:“这么没自信啊?不过你要是那方面不行,确实会影响我对你的看法。”
这是任何男人的雷区,蒋绒好想看他生气,转过头却看他一脸平静在问她:
“我再跟你确认一次,你想要的只是床伴,对吗?”
“难道你不是吗?我知道你们律师工作忙,精神压力大,就靠这个发泄了。可进入一段关系,花费的精力可就不只是在床上那么多喽。”
蒋绒觉得他说得对。她是讨厌他的,但她想睡他也是真的。不知道是他长得太符合她的审美,还是从基因上来讲,他就是跟她相当匹配,总之蒋绒不见他倒好,一见就想跟他有亲密接触。
不过,说不定跟他睡了之后,她就会发现这十年的执念什么也不是。她就能放下这棵小草,去拥抱她的森林。
蒋绒扫了一眼房间,显然这些天他都住在这里,她看了看那张床,问:“这几天你都是一个人睡的?如果不是,那我们要另外开个房间。虽然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我还是有一点点洁癖的。”
她说着喜欢,却因为语气轻浮,和告白丝毫沾不上边。
宋沧忽然起身,打开桌上的电脑,说:“这些天悦研给我发的邮件,我都回了,但有的只回了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