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气,她感觉到宋沧也气,但他们谁都没站起来走掉。
气了半天,蒋绒忽然意识到自己人设早不知道崩哪去了。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只是想知道你刚才跟那个女孩在说什么。”
“她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蒋绒倒是没想到还有她的事。
“然后呢,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什么关系。”
“……”去死吧。难怪她看到那女生笑得那么甜。蒋绒站了起来:“困了,我要去睡觉。”
宋沧站起身来,走她前面带路去车上。
宋沧把椅背放平,拿了睡袋给她。
蒋绒嫌弃看了眼:“用过的?”
“介意的话就算了。”宋沧把睡袋丢去一边,又把梳洗包给她,“里面有牙刷牙膏湿巾,自己看着办。”
“烦死了,再也不来了。”蒋绒想洗澡,但这儿能有地让她洗澡就怪了。
宋沧说完就要走,蒋绒一把拉住他。
“你呢?”
宋沧看着她,似乎不理解她的意思。
“我一个人在车上睡?你想吓死我啊。”这附近什么也没有,蒋绒能脑补出来自己的一万种死法。
宋沧:“我在车上睡你就不怕?”
“你是律师。”
“律师就一定是正派人?”
蒋绒觑着他:“你不是正派人?”
宋沧:“有时候我不想是。”
“那你也只是想想,不会做。谁不会想呢,我还想过杀人呢。”
“杀谁?”
蒋绒多年前在睡前许愿,想要在梦里把宋沧给剁了解恨,那天晚上他真的出现在她梦里,帅得要死,她没忍心下手,醒来她把他全家都问候一遍才消气。
此刻蒋绒看着宋沧笑,不说话。
宋沧撇开视线,拿起一瓶水又放下,动作没有逻辑:“我不可能跟你在这睡,你害怕,就跟我去外面,或者去贺叔的房车上。”
蒋绒最后还是选择了去房车将就。
不少人都这样选择,感谢着贺屹:“每次有贺叔在,我们就轻松多了。”
蒋绒听着大家闲谈。下午在健身房没练个什么但她够累,现在肩膀酸痛起来,再加上这一路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实在撑不住,蒋绒都没意识到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被人拍拍醒来,发现自己以一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