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转身快步追了出去,礼服的宽肩末端点缀着几缕略显夸张的白羽,走起路来轻盈飘逸。
“抱歉,能不能……”
拦在面前的青年身着一袭银白色的宫廷礼服,衣料的暗线如同浮动的流云,在走廊水晶吊顶的灯光的照射下,淌下缕缕细致的星芒;
徐星落的目光往下,注意到青年的窄腰还系着一条深蓝色的丝绸腰带,上面镶嵌着一排奢侈的蓝宝石,与他的眼眸的色泽相得益彰。
如果忽略他身上的那块果汁的污渍的话,这人的确是个极为绅士又养眼的存在。
徐星落立在原地,平静地将这位拦路之人打量个彻底。
“叮当——”
墙上的壁挂钟传来了庄重又沉闷的声音。
“小姐……”
步迟沉着的声音忽而从身后传来,徐星落下意识转头。
远远便瞧见了高个儿的步医生今天换了身斜领的蓝紫色的燕尾服,领口处系着浅色系的丝绸领巾,尾端随意地打了个优雅的结,恰好中和了他这身正装的严肃感。
步迟提着医药箱,一步步走近。
徐星落能清晰看到,他的左襟别着一枚银质的蛇形胸针,再往下,是内衬的深灰色的马甲,绣着低调的花纹。
不同于以往表情的清冷,今天的步医生高挺鼻梁下的薄唇,居然挂着恰到好处的一弯微笑,显得亲和力十足。
徐星落被他笑得直发毛,历史经验告诉她,纷争又要开始了吗?
“小姐,今天虽然忙碌,但也请按时吃药。”
步迟递上药片的时候,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温柔的气息,惹得旁边路过的女仆们偷偷瞄了好几眼,又迅速红着脸逃开。
徐星落一愣,随即接过药片道谢。
站在徐星落另外一边的易行很是不满二人忽略他的存在,随即清了清嗓子,稍稍欠身,朝她伸手,“待会儿的晚宴结束,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纳溪小姐跳支舞呢?”
步迟按捺着心里翻涌不已的杀心,瞥了眼易行的装束,淡淡道:“这位先生,我这里有酒精,可以给您的礼服消个毒。”
抓紧了药片的徐星落咬唇,强忍着笑意。
男人嘴毒起来,好像也没她什么事儿了。
“殿下,总算找到您了。”走廊跑来的随侍手里提着一件杏白的崭新礼服外套,面色仓皇,连忙解围道。
易行沉着脸,一把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