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层里的照片……
伯爵与报社交易的画面……徐星落捂了捂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往前踉踉跄跄又挪动了好几步。
“哒——”
生灰的柜子上,躺着一柄极为眼熟的手杖……
那不是,伯爵之前拿在手里的么?
为什么会在这里?
徐星落还没来得及放下古籍,怀里的古籍便不翼而飞,而她的手臂更是不受控制的,往前伸了伸。
直到彻底把手杖握在掌心,那股拉扯感才彻底消失。
面前的玻璃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唰啦啦……”玻璃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雨水冲刷着,变得清晰又透明。
手心的长杖传出了炽热的温度,徐星落皱着眉,想要甩开它,然而,手杖好似生了粘液,牢牢嵌在指缝间。
灼热的炙烤感让徐星落的额上冒出了冷汗,背脊也跟着发凉。
好一番的挣扎,依旧摆不脱那见鬼了手杖,反而累得头晕目眩,她终是瘫软在地,眼睫沾濡了好一阵湿气,咬着牙关,她拄着手杖试图起身,头重重磕在柜门前,蓦一抬头,透过迷蒙的雾气,依稀能看到大致的轮廓。
再度眨眨眼,徐星落心下一惊。
“落落……”
“小落……”
“姐姐?”
“快醒醒……”
“你看到了什么?”
莱因侯爵担忧的面再度浮现在眼前。
徐星落抿了抿唇,一时间有些失语。
她刚刚看到了一幅极为震撼又让常人难以置信的画面。
“伯爵他……”徐星落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手心,那股灼热的炙烧感依稀让她心有余悸,“他和血族……那场火……是,是一场密谋许久的献祭……”
伯爵府所在的地方,原来的酒庄,就是设立祭坛的最好位置。
当年的那场大火,酒庄的主人和他一家,被作为祭品,活活烧死……而这户人家的独生女,就是她……
她原本……是人类啊……
徐星落的唇颤了颤,喉咙疼得好似要撕裂……
那场火……
“火……我看到……楼梯的火,柜子上也有火……父亲最爱的古画也从墙上砸下来,父亲为了护着我,后脑被生生砸出了大窟窿……”盈动的眼眸顿时充斥着水意,徐星落重新攥着那两张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