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坐会儿。”
徐星落的手刚握住门把手,腕间便被一只大掌圈住了。
“可是,这并不在刚刚商讨的计划里……唔……”
门外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耳畔却萦绕着彼此之间越发沉重的呼吸声。
徐星落艰难睁开眼,后腰已经被另外一只手托住。
“落落……”
“是你回来了,一定是你。”
什么……
唇上忽的一阵刺痛,侯爵倏尔掀了掀眼帘,一对丹凤眸里写着未消散的情慾。
徐星落颤抖着手,推开他,继而掉头跑出了房门。
偌大冗长的走廊,方才那些守卫和仆人已经自觉退散,因此,她的前后空无一人。
侯爵刚刚的呢喃,分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
这偌大的伯爵府宅,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她必须得找到风止……
先前他没来得及说的话,或许……
是解开这层谜的关键。
──临近午夜,墙上的钟摆滴滴答答走着指针。
短发女仆趴在床边,昏昏欲睡。
“不,不要……我不要嫁给他……”
“父亲……父亲。父亲,我不是故意的……”
“父亲,父亲,是我不好……”
“小姐?”短发女仆抚了抚纳溪干燥的唇,试探问道。
看来是做噩梦了。
短发女仆起身,走到床边的热水盆里,拧干了帕子。
转身之际,短发女仆尖叫了一声:“小姐!”
徐星落刚找到风止,就听见纳溪所在的卧房再次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小姐她……不小心跌落地板,失手打翻了沸水……”
短发女仆崩溃得瘫倒在地,掩面哭泣。
步迟赶到现场的时候,纳溪苍白的脸,失去血色的瘦削脖颈又多了好几道烫伤。
徐星落抱着浑身发抖的纳溪,眼眶泛着红,轻声喃喃:“累了吧,睡一觉,睡一觉……”
“星落,我不想……不想去王宫……”纳溪睁圆了眼,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徐星落避开她的伤口,小心用棉签替她擦拭着泪痕。
“你送我出去好不好……我想见西蒙……”
捏着棉签的手倏尔一顿,徐星落回忆着之前接触的这本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