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波及的范围也跟着越来越大。
眼看着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赶来的时慕沉下脸,随即蹲下,将遗落在地的手套捡起,重新套回他的指骨上。
“这不是你的错,孩子。”时慕温声安抚。
易行隔着手套,掩面,无声地抖动着双肩。
时慕拉着他的胳膊,“或许,我们该换个地方生活了。”
易行垂手,睁开眼眶泛红的桃花眸,“可是,我还么来得及和她……”
“你有了新朋友?”时慕眉间一凛,语气比指尖传递而来的温度还要冰冷。
易行见到脸色骤变的母亲,原本要脱落而出的话又生生止住了。
时慕垂眸,将他的手套又往上提了提,“孩子,你该清楚,如果不小心,可能会伤害到她……”
易行回头望着他偷偷埋下的红茶花种。
他独自守护这里许久。
他和她约定好,等到红茶花开了,她就会来树下见他。
只是,这回,他等不到了。
等不到花开。
也等不到她来。
脑海里那个有着一头浅紫色长卷发的雌性精灵,是他见过的,整片星崎大陆里——最好看的精灵。
揉了揉眼尾,易行回头,指了指那些冰雕。
时慕脚步一顿,揉了揉他的脑袋,“别担心,我们只要继续往前走,离他们远远的;这样,他们就不会受到我们的影响了。”
刺骨的寒凉和周围的低气压相结合,物极必反,徐星落涣散的意识稍稍回笼。
原来,易行的母亲是雪族,能够精准掌控冰雪能力……
“易行,你的血脉特殊,不可以擅自行动。”时慕带着他到了冰湖前,吹了声口哨,随即一抹银色的身影便踏碎了月色,朝他奔腾而来。
“本来想等你成年再送给你,你如果实在很需要朋友,这只独角兽……”
“不,我不需要……”易行攥紧了手指,避开了那只小萌兽无辜的眼光。
还是幼年时期的银角独角兽缩了缩脑袋,顺势歪倒在时慕怀里,偷偷睨着冷漠的易行的侧颜,随即小声的呜咽了一声。
时慕叹了口气,“好,那你接下来跟我穿过这片湖,再乘船,就能到魔法学院了。”
手心一阵冰凉,易行低头,扫了眼被塞到掌心的那支长笛。
“在成年之前,你必须坚持练习,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