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氅袄子……
只是,从今往后,再无人唤她一声:
“小落,雪大了,莫要着凉。”
……
不知过了多久,风声渐大。
捂了捂心口,女帝依旧站在雪地里,静默地听着堆雪压弯了枝头的簌簌声,双肩忍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
“陛下,陛下……陛下快些回去罢……”
月酒拿起雪白的毛氅一路追了出来。
女帝侧头,蹭到了毛领,鼻尖萦绕着帝师惯用的熏香,登时红了眼眶,哑声道:“月酒……”
朕,想吃桂花圆子羹了……
──
时王府。
时云起依旧一身锦绣红装,坐在亭子里。
“王爷久等了。”
“今夜落落自愿来此,本王求之不得。”时云起侧过头,贵气的丹凤眸里漾开了一弯明亮的翎意,整张脸依旧俊美非凡。
女帝有些怔怔然。
是啊,她一次次放他鸽子。
今夜,算是自愿来的。
只是,她今夜的目的,与以往不同。
“今夜落落自带薄酒,来给皇叔赔罪。”
时云起圈住了她手持酒盏的腕,眸光定定落在她泛红的眼眶,“本王,是第几个?”
女帝垂首,默然不语。
指尖轻轻点在了她的腕间,时云起淡然笑开,“也罢,下一回,落落第一个便来寻我,可好?”
女帝呼吸一滞,胸口酸涩不已,不,不会再有下次了……
这是时期四……
完成了任务,她就该回家了。
女帝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作势便要倾倒那杯酒盏。
注意到她的异样,时云起弯唇,握紧了她的手腕,“作为女帝,心慈手软可不行哦。”
“多谢──皇叔教诲……”
“王爷──”护卫们察觉到了不对劲,作势便要拔刀。
时云起呵斥一声,众多护卫忙停在原地。
“本王病薨之后,尔等务必誓死效忠女皇陛下!若有违者,诛九族,杀无赦……”
“遵命……属下……恭送王爷……”
众护卫齐刷刷跪地,不住哽咽。
“这份贺礼,落落可要收好。”
“皇叔──”不……
【当前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