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便会把纳兰邬送出宫。
这对小公主来说,是个好消息。
一旦纳兰邬离开,她对这四人的报复才可更好的施展开拳脚。
刚一落座,她便对上了一旁的风止那泛红的眼角。
“皇姐方才去何处了?为何与皇叔一同回来?”
座下的易行早早便换了身赤红的外衫个,此刻亦是举着酒展,水光熠熠的桃花眸更是泛着一层阴云。
另外一旁的帝师放下手里的那些名门子弟为她题作的诗卷,亦是沉着眼眸盯着她瞧。
群狼环伺,不过如此。
小公主咬了咬唇,随即朝座前的时慕长公主行了一礼,扬言有些头晕目眩,便先行回山庄的行宫歇息。
风止本想跟着去,却被长公主逼着与群臣来往商谈国事。
时王爷和帝师二人更是被时慕按下,用以辅佐监督风止。
至于易行,在徐星落离开后,便接机挑衅了方才那几个名门子弟,再度闹出了一番动静。
被时慕长公主呵斥回去反省后,易行总算成功脱身。
小公主刚走到园中散心,一抬头,便瞧见一抹红衣翻飞的身影翻坐在墙头。
小公主记得,这位易将军惯常喜饮酒。
如今看来的确不错。
晃了晃手里的空酒盏,易行朝她伸出手。
小公主没有犹豫,指尖够到他的掌心,就被他带着飞身入怀。
白马一阵疾驰。
易行竟带她去了前朝遗留的铜雀楼。
此处观景最好,恰好能望见他在城外的那片绵延起伏的远山上,为她种了漫山的红得夺目的山茶花野。
小公主不禁望得怔住。
“我时常在想,若是你与我成婚,可愿随我一同去城外,待到四海升平,你我辟一处旷野山林隐居,候冬伏春临,我早早为你种上满院的山茶花,可好?”
易行拥紧了怀中人,却迟迟不见回应。
一低头,怀里的人熟睡得呼吸均匀。
易行摇了摇头,颇为无奈地轻笑出声。
在易行看不见的角度里,小公主眼缝缓缓滑落了一道泪痕。
──
纳兰邬被送出宫的那一日,徐星落联络了先前的琴女接应。
高楼之上,上下拼凑而成的《未名曲》在这一日被奏曲人刻意地拉长,飘飘悠悠,如泣如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