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动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一期杂志要是发布,肯定卖到断货……”
几个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帘幕微动,带了些许佩铛的细响。
摊开纤长的双手,徐星落扒拉着明亮清晰的全身镜,小巧玲珑的指腹在镜面上划拉出一道道指痕,略一凝眸,从唇齿间渗出的轻吟也是断断续续的。
她身上的水貂毛衣在灵活的指尖的追逐下,天青色衣摆被堆叠出了层层涟漪,纤柔的腰身在下一刻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托起。
素白的线条淹没在如同荼蘼般盛放的赭金绸带之间,锦绣缎面起伏着,如同春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花海,将那交叠处半遮半掩,如玉的肤感在赭红的绒绸下更是若隐若现。
徐星落看向镜子里的那抹殷红飘逸的衣袂,喉间一噎,忙颤着声劝阻:
“衣服……会脏的……”
他低下头,与她鼻尖相抵,神情认真,温声叮嘱道。
“所以落落要小心点。”
闻言,徐星落的眼角噙着热意,忙点了点头。
她得小心,不能溅湿……
可是……
“落落……这水怎么越来越多了?”
他稍一低头,眼中泛过一丝困惑,顺带着垂曳在肩上的墨发倾泻而下,轻落了几缕,不经意间与她的及腰长发竟绞缠缭绕在了一处。
望着镜子里的那个绝美的古装男子,猝不及防的与那双惑人心神的眉眼对视,徐星落的心里如同数只蚂蚁爬过,无端生了痒意。
下一刻,几乎是带着哭腔,徐星落扭头,求助地望向他,“哥哥,好哥哥,你帮我,帮我……”
时云起偏头,丹凤眸眸梢微扬,眼角流露出一丝疑惑。
捻指,微微弯曲,“什么?”他温柔地问。
急迫的视线定在了他滚动的喉结,徐星落抬手,揽住了他的脖颈,毫不犹豫地衔住了。
“帮帮我……”舌尖吐露,她敛睫,止不住轻喃。
他拧眉,伸手搭在她的肩头,眼神极为克制,仿佛在下一刻便要推开她。
徐星落使劲地摇了摇头,只想抓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毫无顾忌地把他抱得更紧。
“落落,说清楚,要我帮你什么呢?”
柔樱的唇瓣贴近他的耳畔,隔着帘幕,用只有两人能听得到的声音嘀咕:“帮我……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