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脸上带着愤怒,那神情似乎在嫌弃她……
冯糖忍不住揪紧了被角,整个人登时反胃得连连止不住地作呕。
易行听到了原本给徐星落安排的客房出了事情,连忙赶到了现场。
哪知竟是冯家小姐和那个胡家的败家子闹出来的这样荒诞的戏码。
兴致缺缺,易行悄然退出人群,转身大步走在回廊上。
暗暗庆幸在屋里被抓住厮混的人不是徐星落……易行不由得转念一想:
徐星落这时候不在事先定好的客房休息,那她会在哪里?
易行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许多。
月渐西行,二楼的某间客房温度正在不断上升。
“新来的?嗯?”他的语调微微上挑。
不,不是的──徐星落慌张地扒住他耸动的双肩,奋力地摇了摇头,“时云起!”
“不懂事?呵……”男人停顿了片刻,重复了她刚刚在冯糖面前用的话术。
“不不不,瞎说的……”徐星落一噎,脑袋一片空白。
死嘴,快解释啊!
男人随即毫不犹豫地加重了力道,为这场攻坚战事拉开了正式的帷幕……
“我我我,刚刚那样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别的办法了──算我口不择言……”
徐星落语速快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
时狗,快看看她的求生欲啊!
她明明是一时情急之下才……
可他这时候好像自动屏蔽了她发出的任何信号……
今夜战况严峻,入侵者多日以来积攒的慾壑难填,显得越发饱胀,并且立下军令状,这回定要攻克堡垒。
徐星落化身树袋熊2.0版本,试图最后抢救一下自己,眼巴巴道:
“错了,还不成么……”
“现在才服软?晚了。”
面对阀关设下的阻拦,指挥者毫不犹豫地撬开了一道小口,引着训练有素的军卫队昂扬前行。
趁着林间雨水充沛,怒意上头的侵略者几乎畅通无阻。
不多时,便以极为蛮横的手段穿过了层层关卡,恣意贪婪地侵占着每一节狭窄潮湿的栈道。
深夜的雾气朦胧,室内的空气中浮动着潮意,让人很难睁开眼看清前路。
她多希望冯糖刚刚根本没把门锁好。
快,快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