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淼点在一张人脸上,要求直接找这个叫刑求闻的男人。
“为什么去中心医院?”
史泰看屏幕上的9张脸,一个个排除不是更方便吗?
“这张脸,我看着不爽。”他抽出刀,“就想冲他耳朵割一刀。”
汪淼左耳耳廓外,有一道不细看,看不出的白痕。
这是那晚在河边,凶徒出手划的。
两人的眼神默契地避开这道疤,倒也没提反对意见。
驱车径直往中心医院开。
刑求闻不在病房,昨天他才做完手术,正应该是静养的时候。
范世谙让史泰各楼层搜索,他则和汪淼去保安室,看监控。
刑求闻于十分钟前,离开病房,并不是空手走,而是携带了随身行李。
他很警惕,越是这样,越证明他有问题。
最后的画面,是他钻进了医院对面的小巷子里。
“罗莉,十分钟前刑求闻从中心医院离开,你从小巷那里的监控开始查,随时告诉我他的行踪。”
挂上电话,范世谙又给史泰打了电话。
再回头已经不见汪淼踪影。
中心医院,y市排前三的医院,每天前来就诊的人超两千,其中从其它省市慕名而来的病人,占了两成。
这也给医院对面小巷的居民楼提供了一条赚钱思路。
将房子改建成旅馆,供往来的病人家属居住。
居民楼造的密集,巷子仅能容三人并排通过,巷子和巷子间道路错综复杂,给寻人造成了很大难度。
不过这些对汪淼而言不是大问题。
老鼠嘛,喜欢阴暗的地方。
他站在巷口,仰头,稍看居民房的整体布局后,走进了巷子。
……
刑求闻边快速往前走,边回头。
从前天住院,昨天做完手术,麻醉过后,他就一直站在窗前,往下看。
住院部下,就是一个巨大的室外停车场。
他时时关注进出的车。
白天看,晚上更是不敢懈怠。
直到中午,来了辆越野车,车里下来3个人。
其中两个还是熟面孔。
他们还是找上门了。
不敢有一秒钟耽搁,刑求闻从柜子里取出一直都收拾妥当的行李,从楼梯间下楼,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