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污蔑她人,不若上请陛下去了我这世子之位,我自会带她离府,自此不在踏入国公府半步。”
“你!”镇国公被这话噎了下,眼里怒火更甚,又转瞬沉下去。
“好,好得很!”镇国公冷冷盯着他,言语近乎切齿,“你是宁愿不当我国公府世子,也要护着那暗妓是吧?”
“行,我今日便成全你。来人,拿鞭来!”他朝旁伸出手。
同来的大管家迟疑了下,还是将早早带着的铁节鞭恭敬递上。
那铁鞭如铁杵,其上有节,粗有三指,长约两尺,说是“鞭”更像是“棒”。这东西一鞭下去,怕是能将人骨头打断。
朝寒穆季站在裴琤身后,见镇国公拿出铁鞭,忙暗中打手势,让人悄悄溜出去请姚窕过来救急。
镇国公对裴琤历来不留情,是真做得出将人往死里打的事。
何况这次所涉事大,镇国公更不可能轻易绕过。
“我最后问一遍,你让是不让!”镇国公接过铁鞭拿在手里,凉凉睨过去。
裴琤站着没动。
镇国公不再多言,手中铁鞭猛地往前抡去!
“国公爷留情!”穆季忙格刀挡去,呛的一声,铁鞭打在刀鞘上,力度大得震得人虎口微麻。
镇国公是真没对儿子留情,这一鞭若是挥中,绝对能将人手臂打折!
裴琤平淡看着,目光没往铁鞭偏上一眼,语气淡得有些冷:“铁鞭而已,挥上几鞭也不一定致死。穆季,退开。”
“公子!”亲随欲言又止,到底还是退开去。
裴琤随手抽出旁侧亲随的佩刀,将刀柄往镇国公面前一递,“父亲不如用这,一刀就能解决。”
镇国公眼睛眯了下,冷冷看着他,“你是宁死也不让?”
“我宁死不愿的事不止这一件,父亲哪次不能强逼?不如这次利落点,绝了后患,想来陛下见到我尸体,也不过是唾弃一声不孝该杀罢了。”裴琤递着刀。
镇国公眸光微变,听出他话里威胁。
他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他搓扁揉圆的无知小儿了,他是皇帝爱将,是执掌上万兵马的东宿营副统领,是战功赫赫的年轻新贵,动他得想好怎么跟皇帝交代。
不过数年时间,他不仅能忤逆反抗,还想……
镇国公心头怒意再次上涌,却又不得不压下去。
“你当真要如此?”他盯着裴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