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岫给她理了理衣裳,晴空忙将她湿发拢到脑后,用发带扎好。
等确定仪表没问题后,远岫才过去开了门,行礼退至旁侧。
房门打开,外头先进来几个开路的丫鬟婆子,后面才是镇国公夫人和郡公夫人,以及沈家大夫人。
“母亲。”姚窕福身见礼。
“快别客套。”镇国公夫人虚扶了把,仔细瞧着她脸色,关切道:“可还好?有没有被吓着?要唤大夫过来把个平安脉吗?”
“已无大碍,不必劳烦,恕儿媳湿发未干,未及绾发,失礼见客了。”姚窕低眸见礼,因落水而略显苍白的脸颊更显柔弱。
镇国公夫人面露疼惜,嗔备道:“你这孩子,这时候就不用讲这些虚礼了。来,先见过郡公夫人。”
姚窕顺从地朝两人见礼。
郡公夫人微笑颔首,同来的沈大夫人回了半礼。
郦阳长公主有两女一子,其中长子封郡公,这位郡公夫人便是郦阳长公主的儿媳妇,旁边站着的沈家大夫人则是郦阳长公主大孙媳。
“今日你受惊了。”郡公夫人拉过姚窕的手轻拍了拍,温煦和蔼道:“这事是我那二儿媳疏忽大意了,等明日定让她上门赔礼请罪。”
说话间,她顺手将腕上戴着的翡翠手镯摘下来,戴到姚窕手上,“今日来得匆忙,没备什么好东西,且用这手镯当表礼,也算给你压压惊了……”
姚窕不好接受,忙推辞道:“今日是我没站稳,哪能怪到二夫人头上……”
“欸!”郡公夫人止了她将东西还回来的举动,不赞同道:“你这般拒绝,可是怪我们招待不周?”
“不敢……”姚窕低了头。
旁边镇国公夫人笑了笑,“好了,有道是长者赐不可辞,既是郡公夫人给的赏赐,你接着谢过郡公夫人便是。”
“是。”姚窕这才接了手镯,福身谢礼,“谢过郡公夫人赏赐。”
她心里明白,对方会这般温颜和蔼,全因镇国公府。
郦阳长公主身份高贵,但到底年事已高,而沈家的一等郡公爵位只是虚阶,没有实权,比不上手握重权,又颇受帝王信任的镇国公父子。
“今日你落水受惊,不必继续在这候着了,跟那位一起先回国公府吧。”镇国公夫人蔼然说着,又殷切叮嘱道:“回去后若有不适,可别硬撑,该请大夫就请大夫,不必有什么顾虑。”
“是。”姚窕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