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乖乖点头,齐煜则颇有帝王之仪地一颔首:“朕记下了。”
公孙鄞告退后,长宁转头就问齐煜:“宝儿宝儿,你见过打马球吗?”
齐煜迟疑了一下,还是摇头:“未曾。”
长宁满眼晶亮:“我们也去看看吧!我阿姐和你姑奶奶都要上场打马球呢!”
齐煜看了一眼公孙鄞留下的题目,微微皱眉,要在此句上做见解,眼下于他而言还是颇有些困难,要想言之有物,少不得要下功夫看些旁的书籍。
他迟疑了一瞬,还是点了头:“那朕命人备车马去西苑。”
长宁顿时高兴得一双眼都眯了起来,好听话裹了蜜似的直往外蹦:“我就知道宝儿你最好了,除了阿姐,就你对我最好!”
齐煜微微隆起的小眉头,就这么在长宁一堆天花乱坠的夸赞下慢慢舒展开了。
从他继位以来,每个人对他似乎都不一样了,他不再是俞宝儿,只是那个独坐高台,要夜以继日地学很多东西、挑起整个大胤江山的“陛下”。
但还有一个人,不愿意叫他陛下,更希望他是“俞宝儿”,也不觉得他成为皇帝了,他们之间门就该跟从前不一样。
齐煜很开心。
至少在这个从清平县就一路陪自己走来的小胖丫跟前,他不用时刻冷着张脸,努力摆出一副帝王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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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有着皇家最大的马场,此刻场外高台上已是一片绫罗金钗晃眼,坐满了命妇和贵女。
最中央打着华盖,有金吾卫把剑而立的,便是特安排给皇家的一片席位,视野也是整个高台上最好的。
樊长玉一身劲装坐于俞浅浅右侧,大长公主齐姝坐于俞浅浅左侧,三人年岁相差不大,乍一眼看去,都是云鬓花颜,各有姝色,只俞浅浅年纪轻轻已是太后,今日又是这等大场合,所穿的翟衣色泽偏深,样式显老气了些。
齐姝今日是为相驸马而来,妆容点得艳丽,额间门描了精致的花钿,云鬓高耸,一身海棠色宫装外罩着层金缕纱衣,雍容华贵。
让人意外的却是樊长玉同她这朵大胤最富贵的牡丹花坐在一处,竟也半分没被压下去。
她入朝也一载有余了,朝中大小官员几乎都已见过她。
但素日里,谁也不会觉着她和绝色一字沾边,朝中对她最多的赞誉便是“神勇”、“英武”。
像今日这般扎进美人堆里了时,才一下子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