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周潮笙,即使失忆,对方身上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矜贵和疏离依旧不减,如果不是周潮笙认不出来他,他都怀疑对方到底有没有失忆了。
“我是许流年啊!周哥,咱以前玩的可好了呢。”许流年说。
周潮笙点点头,面上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心里却在想,原来像江原野这样的奇葩并不是个例。
“阿嚏!”
江原野揉了揉鼻子,身旁的女伴立马投来关心的视线,周围音量太大,他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但在幽蓝的灯光下,还是能从对方口型中猜出是一些关怀他的话。
在江原野的人生观念里,女性是世界上最值得尊敬的一个群体,哪怕有人是怀着不明目的接近他,他也总能在这之中找到一个两方都能体面的平衡点,然后游刃有余地拒绝所有对他有意思的莺莺燕燕。
并不是说他性冷淡,只是他有点感情洁癖,不是真正喜欢就绝对不会发展到床上那一步。
这么多年来,他也只喜欢过程媛。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程媛不喜欢他,却喜欢高三突然转学过来的周潮笙。
他知道后,真的快嫉妒疯了,总是在想自己到底哪里不如周潮笙。
明明他成绩好,人缘好,长得也不赖…
可为什么程媛就是不喜欢他?
这个答案,他始终想不明白。直到对方在第一次大考中远远超过他后,他对周潮笙的嫉妒才彻底转变成了要打败对方的决心。
在对方轻敌的那几个月,他争分夺秒的学习,从早上五点起床,一直学到晚上十二点,中间吃饭喝水午休的时间全被他狠狠压缩,哪怕是课间休息,他也埋头在题海里不停地写。
那段时间,他几乎把内陆近几年的题都给刷了有三遍以上,直到完全吃透,才试着去研究更简便的答题思路。
记得当时听到周围人说过最多的话就是:你把自己逼的太狠了吧。
他那会就想,如果不对自己狠点,他恐怕一辈子都超不过周潮笙,也不能站在对方面前挺直腰杆扬眉吐气。
时间辗转,少年时代拼命想赢对方的劲头过后,便慢慢消淡下去。
直到有一天,当他发现自己千辛万苦才能获得的东西在周潮笙眼里只是伸手就可以拿到的东西后,手中那张代表进入上层社会的门票,突然就黯然失色。
他开始意识到,有些人从生下来就站在了他人可望不可即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