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会议。
形势迫在眉睫,然而周潮笙却像是感受不到风雨欲来的危险般,不仅神态从容,还不紧不慢地说:“不着急,再让他们蹦哒一会儿。”
维森:“……”
蹦哒都出来了,老板对这次事件是有多胸有成竹啊?
作为周潮笙身边的高级助理,多年来经手一切项目事宜,按理来说应该对周潮笙的每个计划步骤都了如指掌,可他到现在还是摸不清看不透周潮笙的真实想法。
往往是对方指哪他打哪,还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局面就已经走到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好几次,他都以为棋盘走向了死局,却没想到对方会在最后关头把整盘棋给掀翻,把对手打得落花流水。
这不是置死地而后生,而是周潮笙从一开始就稳操胜券。
晚九点,宴会走向了尾声。
周潮笙临走前推辞了许多想要为他举办接风宴的商家,话语里拒绝的意思太直白,那些人见此也不再上前讨嫌。
一整个晚上,几乎所有人都在揣摩周潮笙的脸色和喜好,想要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不在少数,可周潮笙却始终不为所动。
金钱、美人、权利,这三种东西放在普通人眼里都是趋之若鹜的东西,落在周潮笙眼里却微不足道。
没有人能打动得了周潮笙。
“周总,您慢走,路上注意安全啊。”
“周总,改天您记得上我那,我给您泡壶好茶喝!”
“周总慢走,下次咱们再聚。”
……
周潮笙从酒店的直梯一路坐到地下室,围在身边的六个保镖有其中一个拿着对讲机问:“车子检查情况怎么样?”
对讲机那头的人严肃回道:“没有问题。”
“OK,收到。”
拿着对讲机说话的人是伍佰,是爷爷专门从部队那边调过来保护他的退伍兵。
“叮,负一层到了。”
随着电子音的响起,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伍佰伸出手放在电梯门一侧,微微弯腰,姿态极为恭敬。
周潮笙习以为常,抬腿正打算往车的方向走去,却在转角看到几个刚从旁边电梯走出来的人时而停下脚步。
他眉眼一挑,觉得今晚的孽缘实在深重,竟然会接二连三地碰见江原野。
对方换下了宴会上的那身黑色西装,只穿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配黑色直筒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