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耐力,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心脏几乎一刻都不停止。 它有韧性,但它太脆了。 如果它既有耐力,又有柔性,就像是海绵体一样,估计未来的海绵体修复就是会用心肌的。 但,它太脆了。甚至轻微的一个触碰,都可能让心肌出现一个小坑。 手术从早上一直做到了中午,从中午一直做到了下午。 手术台上的医生们从刚开始的轻松变的开始沉重。 双股之间的尿不湿从温热变的冰冷,甚至尿酸开始刺激的皮肤有点刺痛了。 头上的汗水可以让护士擦拭,可双股的酸痛是没办法的,只能忍。 观察室的领导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切除,修建,测量。 说实话,心脏的手术在精准方面比脑外手术还要讲究。 脑外手术就像是在一个豆腐上雕花,而心脏手术则是在小型水泵里操作。套管于套管之间,必须严丝合缝。 慢慢的移动,缝合的时候,张凡的双手几乎看不到肉眼的移动。 观察室中的很多医生,情不自禁的也拿着自己的双手模拟着张凡的操作。“太难了,张院是怎么锻炼出来的啊。”行家一看就知道难易程度。 虽然这种手术他们做不下来,但不耽搁他们评定这种手术的难易程度和手术完成的好坏程度。 终于,所有的一切都完成结束。 张凡微微的伸直了一下身体,全身都好像有微不可闻的骨骼弹响声。 “排气!” 这个排气并不是放屁,而是摇动心脏,让心脏左右心房气体排除。因为正常的心脏是充满血液的,体外循坏导致心脏空气进入。 一个又一个钳子慢慢撤离。 体外循坏开始撤离。 肉眼可见的血液慢慢进入心脏。 这个时候,不光张凡的心是提起来的,手术室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心都是提起来的。 血液进入,跳动的心脏开始超体外蹦血。 一下,两下,设备警报声此起彼伏。 “血氧升高!~” “未见出血!~” “血压升高、心率正常!”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这个时候,手术台上的医生们纹丝不动,静静地观察者心脏的跳动,耳边不停传来麻醉医生的数据回馈。 这个时候的煎熬,甚至比手术时候都难。 这个时候,就如同赌徒开宝一样,到底是大是小,谁都说不上。 终于,循环完成,所以得数据都是正常的。 “闭合胸腔!” 张凡轻轻一说,手术室内虽然没有声音,但大家能明显感觉的到空气的压力都减小了无数倍。 观察室内,“成功了,领导,张院手术成功了,所有的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 首都医院的院长激动的向上级汇报者。 语气是激动的,表情是兴奋的,其实他不知道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