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俱下间,连驾驶座上的文征都愣了一愣,犹疑地看了眼坐在后排面无表情的斯樾。
这何毅说得……倒真像是有那么回事儿似的,苦情片再苦,恐怕也苦不过他的这番说辞了,晏先生会不会真的被人当枪使了?
只可惜,斯樾从不看苦情片,也向来对除了晏久之外的人所流出的眼泪无动于衷。
见斯樾依旧不吭声,何毅只差没给他磕头了:“斯先生,您有儿子,我也有儿子,您应该能理解做父亲的要跟儿子离别的心情,如果我真的失去了现在的一切,那么贺云笙是绝对不会对丘丘好的,他一定会抛弃丘丘,再找一个有钱人的!他根本不爱丘丘,我不能让丘丘跟这样的父亲在一起生活啊!斯先生,您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斯樾听得心烦,抬手制止了他的哔哔赖赖。
何毅紧忙闭上嘴,可刚消停了没一会儿,他又不甘心地哆嗦着声音开了口:“只要斯先生肯帮我渡过眼下的难关,我从此愿意为晏先生做牛做马……”
话说了一半儿,又忙不迭地改口道,“做狗都没关系的,只求斯先生能帮帮我。”
斯樾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惜字如金,语气冷讽:“你?”
“……”
何毅背后的冷汗混合着雨水淌了下来,“我知道我不配,但是我……只要斯先生帮了我,日后,我任凭斯先生和晏先生差遣!求求您了斯先生……”
何毅的话音未落,远处突然出现一道穿透性极强的光束,嚣张跋扈地落在了迈巴赫的车身上。
文征淡定地打开远光灯示意,对面的车霎时间就将灯光调成了近光。
须臾间,马力十足的大切诺基轰隆着停在了与迈巴赫一车之隔的位置。
车窗降下,胡朋和苟酉的脸一前一后地出现在了斯樾的视野中:“斯总。”
虽然斯樾的年纪比他们小,但对着那张凉薄倨傲的禁欲脸,胡朋苟酉还是很难做好心理建设地叫他一声“斯弟”,只能按照以前不怎么相熟时的称呼,继续叫他斯总。
苟酉优先下了车,打着雨伞走到副驾门口,帮胡朋挡住了雨势后,调侃文征道:“哥们儿,你这开的什么光啊?激光吗?差点把我晃瞎了。”
文征笑了笑,“不好意思了。”
“改天我也得整一辆行政开开,”苟酉顺脚踹翻了跪在地上的何毅,“别他妈挡路,这么大个人了,没眼力劲儿呢怎么?”
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两个人,何毅才瞬间明白了过来,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