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复杂了起来。
帕帕虽然是他晏久生的,但斯樾却让帕帕叫自己爸爸,叫他daddy,这种行为显然是在为了日后的出轨提前做好了准备啊。
毕竟斯樾的这个体型,一看就不是生孩子的料,所以也不会有人相信他是一个孩子的“daddy”,甚至只会让注意到这件事的旁人觉得“死缠烂打”他的晏久是在哗众取宠,谎话连篇罢了。
帕帕飞快地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惊恐地看着猛然间变得不太正常的久久:“……久久怕怕”
晏久按下发送,温声问道:“帕帕怎么啦?”
帕帕委屈地噘起嘴巴:“帕帕怕怕”
晏久不明白帕帕为什么一直叫他自己的名字,结合帕帕脸上的表情后,才堪堪明白过来,不由失笑着把帕帕抱起来亲了一口:“乖,爸爸没疯,逗你玩儿呢。”
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斯樾的回复。
晏久挑了挑眉,还挺快,八成是在跟主角受激|情|劲|聊呢吧,碰巧看到自己这个大冤种发过去的消息,随手回复而已。
【斯樾:好的久久。】
【斯樾:晚安/月亮/月亮/月亮/玫瑰/玫瑰/玫瑰】
晏久露出一副“我果然没有猜错”的表情。
连晚安、月亮和玫瑰都发错了人,绝对是在跟主角受。
妈的,诡计多端的渣男!
酒店里,又有些低烧的斯樾再次点开久久发来的视频,心满意足地听了起来。
播放了足足有十七遍之后,斯樾果断把这段来之不易的视频无比珍惜地收藏加保存,留作自己想久久的时候反复观看。
翌日。
身体从昨天开始就有点不适的晏久在屋里睡了整整一上午,直到十一点多的时候,才推开卧室门,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昨天被那几个傻逼气得够呛,导致他回来之后就感到头晕目眩的,除了一头栽进床里闷头昏睡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要不是胡朋苟酉来帮他,恐怕又要折腾公事繁忙的文征过来一趟了。
但即便晏久再怎么不想麻烦斯樾的人,他也还是在睡前收到了文征发来的短信,说今天上午会来给他们送早餐,左右拒绝不掉,晏久便索性安心地睡到了现在。
帕帕已经跟香香和小鸡毛玩儿了很长时间,见久久从屋里出来,立马从地毯上一骨碌爬起来,挪腾着小腿儿朝久久跑去:“久久文酥酥有送菜菜来喔”
“哇,那帕帕有没有谢谢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