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斯樾就像是困了一样就着坐在床边矮凳上的姿势趴在手臂上把脸埋了起来。
晏久权当他是累了便没有多管仍旧笑吟吟地跟胡朋说笑着。
“开玩笑以后你铁定是帕帕的干爹啊……小苟?小苟是帕帕的什么人……还是要看你们两个最后搞成什么样啊哈哈哈……”
突然沉溺在自己拥有帕帕的喜悦中的晏久听见趴在床边的脑袋下面隐约传来了一道可疑的吸气声。
就像是……
疑心使然晏久缓缓伸出手犹豫着将掌心覆在了斯樾的脑袋上慢慢揉了揉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
“……斯樾你是……在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