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能赶上斯樾过来照顾他。
更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身体不好、脾气也不好的晏真在病中的时候,却意外地听斯樾的话。
无论是难以下咽的药丸,还是口味平淡的饭菜,晏真都能在斯樾的劝说中,一口都不剩地吃进肚子里。
听完自家亲妈的分析,坐在窗边沙发上看书的晏恒一语道破了真相:“与其说是斯樾来得巧,倒不如说他隔三差五就往这边儿跑。”
晏婷婷听完,霎时间门醍醐灌顶,连连点着头给自家大儿子竖了个大拇指。
而后,她从旁抱起了一本厚厚的周易,专心致志地翻看着,虔诚到晏鹏江给她送水果都不抬头看一眼的程度,张口就吃。
“嘶……”心不在焉的晏婷婷咽下口中的葡萄,抬头看向晏鹏江,秀眉微微皱起,“这什么啊?”
怎么会这么酸?
“你不是喜欢吃酸的吗?”晏鹏江诧异间门,还有点儿委屈,“你在看什么啊?”
晏婷婷回答道:“我觉得蒸包的命格带煞,得想个办法给他改改命格才行。”
唯物主义者晏鹏江不由分说地给自家老婆塞了颗草莓:“多吃点儿。”
晏婷婷被酸得打开了新思路:“我知道了……”
晏鹏江担忧地看了她一眼,生怕自家老婆因为体弱多病的蒸包而变得精神失常:“……你知道什么了?”
她“啪”地把书一合,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准备给蒸包改个名儿!”
在晏婷婷女士的强烈要求下,犹如重获新生般的晏真正式被改名为晏久。
意为长长久久。
而且刚好和他大哥晏恒的名字也很搭。
于是,带着这个新名字,伤口痊愈的晏久回到了朝思暮想的学校,重新投入到了无涯学海的怀抱。
不过刚坐到座位上,晏久就察觉到了教室里的气氛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
因着大病初愈,他控制着转头的速度,慢吞吞地环视了一周,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诶?”晏久朝教室的一处空角落挑了挑眉,问同桌道,“李由,他们几个呢?”
晏久离开了学校这么长时间门,同学们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对罪魁祸首究竟是谁十分清楚明白。
“被他们的家长打了一顿,送回到学校来,说要给你赔礼道歉。”同桌李由说道。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