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成绩。
也就是坐上了珩川七中全校第一名的宝座。
这可把晏真给高兴坏了,出成绩的时候,恨不能揪着斯樾的后脖颈儿,把他按到告示栏那里去瞻仰自己伟大的成绩……和脸。
斯家老宅。
“哟,这照片上的小朋友是哪位啊?”
上了大学、时间比高中自由了一些的施鹤大摇大摆地坐在斯樾房间的椅子里,一边吃龙姨给他准备的水果,一边笑嘻嘻地问道。
不过说归说,施鹤当然认得斯樾桌上的照片主人公是晏真,只不过从小形成的、一见到斯樾就气他的习惯,让施鹤不由自主地就憋着笑逗弄起了好友:“把竞争对手的照片放在床头,你对自己挺狠啊。”
趁着周六周日两天休息时间,斯樾对自己原本就规整干净的房间进行着彻底的清理。
平日里,他并不让家里的佣人们来他的房间里打扫,宁肯每天清晨早起一会儿,夜里晚睡一会儿,也一定要自己亲自收拾才安心。
此时听见施鹤对他的揶揄,斯樾也还是不吭声地低着头,径自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只是耳根处隐约浮上了一抹稍显不自然的薄红。
施鹤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水果上,因此完全没有注意到斯樾的不对劲儿,仍旧打量着相框边的奥特曼模型和一板没开封的巧克力。
“你不是最爱学习的吗?怎么桌子上都是这些东西?”
斯樾清了清嗓子:“晏真送我的。”
“胡扯,巧克力放这么多年早就过期了。”对于斯樾和晏真最近不和的消息,即便是忙成狗的施鹤,也是有所耳闻的。
斯樾淡声道:“我自己照着那个牌子买的。”
施鹤不是很能理解这种做法。
买来不吃?放在这儿看着就高兴了?
他觉得自己这次回来,好友似乎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有点儿……烧?
应该是错觉吧?
想不明白,施鹤索性不再细想。
“那天在你们学校官网的校园之星专栏看到照片了,”他吃了块苹果,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变成小卷毛之后,他好像更好看了,啧,羡慕。”
在晏婷婷女士的强烈要求下,晏真最近烫了个头。
漂亮得越发明目张胆了。
施鹤突然发现,自己夸晏真好看的时候,站在床边叠衣服的斯樾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