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地道啊,”孙婆婆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人高马大却面露委屈的晏恒,忍不住替他说起了话,“瞧瞧你把人家欺负的,多可怜啊。”
施鹤无语地瞥了晏恒一眼。
他可怜?
就单看他今天早上的那副架势,问遍全天下都不会有一个人说他可怜的。
现在跑到这儿来装受害者,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
看到施鹤“不知悔改”的倔强表情,孙婆婆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小鹤这孩子平日里还是很有礼貌的啊,怎么在处理感情上这么……这么……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
“你简直就是渣男啊小鹤!”赵阿姨走在时尚前沿,很容易就说出了孙婆婆组织了半天也没组织出来的词汇。
施鹤:“……”
晏恒是个知分寸的,他清楚很多事情都是点到为止,不可逼得太过。
今天有孙婆婆和赵阿姨帮他说话,自然是能够给小鹤留下十分深刻的印象的,所以后续的计划,得等他循序渐进地开展才行。
“孙婆婆,赵阿姨,小鹤只是生气了,他平时不是这样对待我的,”晏恒朝眼前梗直的笨蛋大夫挑了挑眉,示意他暂时应下,以求保住他在邻里间门的名声,“对吧小鹤?”
施鹤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不甘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总算将孙婆婆二人暂时糊弄了过去。
“小鹤,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是说当你还在考虑要不要跟我在一起的这个期间门……”晏恒斟酌着措辞,隐晦地说道,“你所有的需求,都可以找我来……那个。”
人是感觉至上的动物,就像尝过腥膻血气的兽类,很难再回归于寡淡的餐食。
无一例外地会变得贪婪。
因此听到晏恒的话,施鹤难免有些犹豫。
毕竟除了疲累酸痛之外,他……还挺舒fu的。
“……好。”施鹤在心中合计了半天,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只有在这方面才能找回点儿主场优势的晏恒稍稍松了口气,但同时还是为自己仍未落实的身份感到有些失望。
带着喜忧参半的心情,晏恒回到了家。
刚推开家门,就听到了一阵犬吠声。
“汪汪汪汪!”
晏久养的杜宾犬和罗威纳hayden在晏家别墅,这工夫见晏恒回来了,它们立刻张开嘴,松开了自己最喜欢的球球,狂奔着朝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