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次都没哭过是吧?】
晏久看不见直播间的争论,但他明白,帕帕不是娇气,而是怕自己像之前车祸昏迷那样,再相见的时候就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帕帕,听爸爸说,爸爸向你保证,一定在这里等你回来,”晏久蹲下身子,伸出小拇指,“我们拉钩好不好?”
帕帕委屈地擦了把眼睛,抽泣着伸出小手指,“那帕帕信久久喔,呜呜……不可以骗帕帕喔……”
“当然啦,来,再跟爸爸击个掌,帕帕就勇敢出发好不好?”
擦干眼泪的奶娃娃用力点点头:“嗯!”
【梦中情娃!】
【说帕帕娇气的人道个歉吧】
【呜呜呜呜宝贝真的太好哄了吧】
刚目送着小朋友们离开院子,晏久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两下。
他掏出一看,发现是条来自银行的短信。
估计是大哥给帕帕的零花钱到账了。
晏久被那一串零晃得有点眼花,定睛一看——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七个零……这他妈叫零花钱?
帕帕紧紧攥住晏久的手指,雀跃地应道:“好”
离直播结束还有四十多分钟的时间,因此摄像师依旧尽职地跟在晏久父子二人的身后。
修长的指尖捏着枣红色的辣条,过于丰润的油脂沾染在晏久瓷白的指腹上,愈渐滴落下来。
【辣条被他捏在手里,就像漫不经心地夹着根烟,我明明超级讨厌抽烟的人啊啊啊】
【……滴,滴下来了】
【前面那位姐妹,你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
【摄像师是不是有点太懂我们了……】
之前帕帕去找phoebe玩的时候,新的摄像师刚好进屋,晏久发现换了人,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该说不说,斯樾对待帕帕,似乎并不像原书作者所形容的那样视自己的儿子为仇敌,在直播中看到孩子受委屈,也还是会忍不住出手。
也许情感这两个字,是连作者都无法控制得了的。
晏久将辣条上的调料洗了洗,然后才撕了一小段凑近帕帕嗷嗷待哺的小嘴巴,温声道:“要是还觉得辣,爸爸就再洗一下。”
帕帕咂了咂嘴巴,细细感受了一会儿,眼睛蓦地变得雪亮,甚至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儿:“好呲!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