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事儿要忙,欣喜地吠叫了两声后,就转身甩着大尾巴离开了。
餐桌边正在放置蛋糕的施鹤朝他投来了敬佩且羡慕的目光。
晏先生可真厉害啊,居然能让狗狗也那么喜欢他。
按平日里的习惯摸完狗狗们的晏恒走到餐桌边,放下孟姨特意给施鹤榨的果汁,问道:“刚刚施医生是听到我的敲门声就过来开门了吗?平日里也是这样吗?”
施鹤正忙着给小熊蛋糕拍照呢,听到晏恒的问题,他匆匆抬起头来,应了一声:“对,我还以为是小晏忘了带什么东西呢……嗯,平日里也差不多这样。”
说到这里,施鹤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笨了,不好意思地咧嘴笑笑:“结果忘记了小晏是有指纹授权的。”
晏恒跟着笑了一声:“施医生开门之前都不问问我是谁,就不怕不小心给坏人开了门?或者说,不怕我是坏人?”
估计施鹤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听到晏恒的话,他立刻说道:“晏先生是个好人。”
更何况,有哪个小偷能看上他家里那仨瓜俩枣的破烂儿啊,那不是找罪受吗。
晏好人:“……”
施鹤把小熊蛋糕的盒子拆开之后,就放在了餐桌上,拍完照也不去动它,眼神却出卖了心里的想法。
“蛋糕……现在不吃吗?”晏恒问道。
施鹤摇了摇头,欲言又止地轻舔了一下嘴唇,还是小声地说了出来:“……我想等到晚饭的时候再吃,午饭刚吃饱,不怎么饿,现在要是吃蛋糕的话,会有点儿浪费。”
这几句话说完,走回到客厅的两人就又不吱声了,一人一边地坐在沙发两头,各怀心事地撸着狗。
施鹤的心理压力是前所未有的大。
在小晏的家里,跟他的大哥独自相处,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诡异。
他强忍住心中时不时涌上来的奇特情绪,低头默不吭声地抠着自己裤缝里露出来的线头。
晏恒自然是发现了小大夫似乎并不想跟自己有太多的交流,于是毫不犹豫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完全不讨嫌地说道:“我的任务完成,施医生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啊,晏先生不再坐坐了吗?”施鹤局促地攥了攥手,四处在客厅里面张望着,生怕晏恒落下什么东西,影响他的日常生活和工作。
晏恒权当这是场面话,很有分寸地拒绝了施鹤对自己的挽留:“不了,公司还有事,就不在这里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