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恒单手将人按回到椅子上,转身进了厨房,用动作拒绝了施鹤的坚持。
施鹤:“……”
拗不过晏恒,施鹤只好如坐针毡地等着意料之中的巨响发出。
显然,施鹤的固执是有道理的。
从来没有进过厨房的大少爷在这种事情上的确很难得心应手。
……似乎有点儿笨,甚至笨到让人觉得他是故意的。
“哧——哗啦!”
不知道是因为力气大,还是有其他的原因,那柄方才还好好的铁锅,在晏恒的手中一下就断成了两截儿。
锅底的热菜、滚烫的锅沿猛地贴在了他的指节和指腹上面——
但晏恒从小到大都是个波澜不惊的性子,即便被滚烫的锅沿烫到了指腹,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另一只手颇为用力地将铁锅放回到了灶上,转而随意地甩了甩被烫到的右手。
听到锅底摩擦在炉灶上的动静时,施鹤已经快步起身走进了厨房。
见晏恒被烫到,他顾不得还未消退的头晕,急忙抓着晏恒的手腕就送到了水龙头下面:“快冲冷水,一直冲,我去拿药,不要停哈,一直冲冷水。”
说完,就转身疾步进了卧室,迅速从里面抱出了一个药箱走回厨房。
晏恒知道,作为一名医生,家里时常备着药是很正常的,但施鹤拿过来的药箱,里面的每一样分明都是用过的。
自然也就证明施鹤平日里早就习惯了受伤生病的日子,所以处理起意外来才会有这么本能的熟练感。
处理好了伤口,面对着一地狼藉,仍旧有些头晕的施鹤轻笑着缓解气氛:“我们一个病号,一个伤员,就先都坐在这里吧,等我明天早上起来再收拾就行。”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十分适应晏恒待在这里一样自然,仿佛两口子有商有量地讨论着谁刷碗这件事。
话音刚落,晏恒用指腹摩挲着纱布的动作顿了顿,显然是也注意到了施鹤的这句话给他们两个之间带来的特殊氛围。
他抬起那根被处理妥当的受伤手指,问施鹤道:“施医生,我这个伤,需要每天来你这里换药吗?”
“晏家的家庭医生……”施鹤犹疑着说道,“不太方便吗?”
倒不是他不愿意帮晏先生处理伤口,只是如果有每天能待在身边的医生来处理,晏先生可能会更适应一些。
然而晏恒似乎根本没有经过思考,直接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