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样温和亲善,仿佛揣钥匙的时候,顺便把刚刚那个撞门的莽夫也一起藏了起来,“晏先生,请进。”
人都到门口了,他总不能自己进屋,不请人家进去坐坐吧。
晏恒没吭声。
施鹤不禁有些紧张,抬眼去看晏恒的脸,担心他是因为生气了才不搭理自己。
见晏恒的目光专注在自家的门锁上,并且看上去没有不高兴的样子,施鹤放下心的同时,忍不住红了脸,难为情地向他解释说明了一番。
把钥匙插进锁孔后,需要用力撞一下门板,那个涩住的锁眼才会被钥匙捅开。
听完施鹤的解答,晏恒不由多看了两眼那把锁,而后不动声色地跟在施鹤身后进了屋,站在门口的地垫上。
“不用换鞋,晏先生,”施鹤指指深色的地砖儿,哑声道,“直接进来就成。”
主要是因为他家没有来过客人,所以……只有一双他自己的拖鞋。
施鹤很想把自己脚上的这双拖鞋让给晏先生,但看着晏先生那双比自己至少大了三码的脚,他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索性直接让人穿鞋进屋,明儿白天再重新拖地就好了。
晏恒也看出了这个家里似乎没有第二双拖鞋给自己穿了,于是在心里计划着一会儿离开之前,得帮施医生把地给拖干净再走才行。
而且之前经过三楼时踩到的橘子皮和茄子皮,早就在后面上楼的时候磨干净了,这工夫就算进屋也并不会把屋里的地砖儿踩得太脏。
这样想着,晏恒便抬腿跟在施鹤身后走进了客厅,默默打量着这套不足五十平米、逼仄到几乎算得上简陋的住所。
施鹤时刻都记得自己身上还有病毒,而离开家、去医院之前,这整间屋子里肯定也都充斥着病毒,便紧忙快步走到了客厅的窗户边上,抬手拧开了窗户把手,准备给屋子通通风。
打开窗户后,他从沙发上拿起一件叠放整齐的外套递给晏恒,说道:“晏先生,您先把这件衣服披在身上,省得冻感冒……”
施鹤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衣服是比较私密的东西,不该随便让别人碰,匆匆住了口。
况且,晏先生愿不愿意碰他的衣服也说不定呢。
他这个做法实在有点儿不礼貌。
施鹤把外套放回到沙发上,清了清嗓子,朝卧室走去,边走边对晏恒说道:“咳,这套房子的供暖不太好,只有卧室里的温度还算正常……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