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呜呜呜daddy,姐姐打我”
ddy的教训,他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
但rren,仅仅只是被训斥加浅浅打骂了一番后,就会变得郁郁寡欢起来,这样的rren才是真的出现了问题。
“这些天,daddy教了帕帕好多本领呢”帕帕自豪地说道。
距离上次和小伙伴们分开的时间到现在,帕帕是真的跟着daddy学到了很多东西呢
他现在可以帮赵奶奶在汤锅里面、依照自己的判断加入合适的水量;还可以在五分钟之内帮久久做好一个夹了两片西红柿的美味明治。
听到帕帕这样说,周围的小朋友们不禁对他肃然起敬。
“帕帕弟弟,你好厉害啊……”
“每次让妈妈给我做明治,妈妈都不给我做,帕帕哥哥可以给我做一个嘛”
“我爸爸只会吃饭,根本就不会做饭!”
“我daddy每天都很忙,所以我学会了做饭给他吃但我不会帕帕弟弟做的明治”
“我可以给神秘人做好吃的明治”帕帕被夸得挺起了小肉肚子,小短手大大方方地一挥,“也可以给大家做喔”
“那我就给神秘的人表演吃鞭炮”rren不会做饭,只能给大家表演一个他自己都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才艺,并且非但不怯,看上去还骄傲极了。
然而他的这话却听得一旁的丘丘和phoebe连连皱眉,恨不得当场跟他撇清关系,告诉所有人,他们两个并不认识面前这个敢吃鞭炮的奇怪小朋友。
奈何phoebe是rren拉开距离,他们俩那两张极其神似的脸也足够说明问题。
这段日子,晏久的记忆一直在以碎片的方式进行着恢复。
他偶尔会在清晨起床的时候,突然想起高那年斯樾向他表白时的画面;再有时,则会在跟斯樾结束之后,双目涣散地进入贤者时间的关头,猛地记起他们两个初次的场景有多局促、涩然且令人感到面红耳赤。
为了不让自己继续社死得那么难堪,晏久特意向斯樾学了点儿厨艺,以便在自己心虚的时候,就可以不让斯樾那么累地给自己做饭了。
“既然小朋友们都准备展示自己了,那我今天也来露一手。”晏久坦诚地说道。
没想到旁边传出了一句:“我看你不是想要露一手,而是想要‘漏’一手吧?”
是丁思胤的声音。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