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久没看他,怅然地望着远方的山峰,良久,缓缓地叹了口气:“我在这里等候着春天的到来,静待着万物的复苏。”
斯樾对他突如其来的诗意感到甚是意外:“……然后呢?”
晏久指指自己右手边的锄头:“然后我就可以挖野菜了。”
斯樾:“……”
“久久,我长了嘴的,”斯樾无奈地看着他,“无论遇到了什么事,你都要跟我说,好不好?”
听到斯樾的这番话,晏久的心中五味杂陈。
他转过头,极其认真地端详着坐在自己身边,触手可及的斯樾。
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离他好遥远。
斯樾也看着他。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对视着,直到晏久打破了僵局,把手伸进外套的口袋,而后似乎轻轻按了一个什么东西,说道:“我们谈谈吧。”
斯樾:“……”
他永远都拿晏久没有办法,闻言点了点头:“好。”
想怎么谈都可以。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保证久久的安全才行。
斯樾不由分说地拉过了晏久的手臂,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将他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晏久的骨架纤细,加之躺了好几个月,整个人仍旧没有什么力气,很容易就被斯樾单手桎梏住了他的两只手腕,完全动弹不得。
两人之间的体型差让晏久只能老老实实地低垂着肩膀,蜷在斯樾的怀中。
见斯樾回答得这么果断,晏久也就不再跟他多废话,挣不开就任凭斯樾圈着,直截了当地问道:“真真是谁?”
话音刚落,斯樾的眼底涌上诧异,随后又被了然的情绪飞快地覆盖住,叹了口气:“真真是你啊。”
晏久不屑一顾地移开目光:“冥顽不灵。”
斯樾:“???”
斯樾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重复一遍:“真的是你啊。”
晏久显然不信:“愚不可及。”
斯樾耐心解释道:“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晏久继续输出:“食古不化。”
斯樾:“……”
一夜不见,词汇量见长。
“久久,”斯樾摆弄着他的手指,“晏真是你高三之前的曾用名。”
晏久摇摇头:“不信,别再骗我了,真真一定是你的白月光,你昨晚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