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
这种从未经历过的心痛让他仿佛在瞬间就苍老了许多连带着心脏都变得钝痛不已。
谈话结束精疲力尽的晏恒让助理送走了各科室的主任医师他坐在长椅上颓然地垂下了肩膀。
晏久的情况很不好。
严重的脑挫裂伤如果后续出现了继发性血肿或者是难以控制住的颅内高压……情况还会更加严重。
就算真的幸运醒来以后也有很大的概率会出现意识障碍。
不过只要他能醒过来就算变成了每时每刻都需要有护理人员在他身边照顾的人
斯樾一直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前透过那扇小小的玻璃窗专注地望着躺在病床上的青年。
直到晏久的各项生病体征又趋于平稳了些他才被医护人员允许进去探望。
斯樾穿上了探视服缓缓推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
近距离地看清躺在床上的那道清瘦身影时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是下意识的。
从小到大每当目光落在晏久的身上斯樾唇角的笑意就像是肌肉反应一样压都压制不住。
可回归到现实他终归是要面对无法睁开眼睛、不能同他嬉笑玩闹的晏久。
“咚咚——”
门上的玻璃被文征轻轻敲了敲。
安静地坐在床边守着晏久的斯樾被拉回了现实。
他转过头透过明净的玻璃看向文征眼中带着询问。
文征将斯樾暂放在他手中的手机屏幕朝向玻璃让斯樾得以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人。
是晓岚。
估计是帕帕长时间没有看到他和久久所以才让晓岚打电话过来。
“久久我先出去一下。”斯樾知道晏久听不见但还是会像往常一样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和晏久说一声。
晏久出车祸的这件事想要瞒住帕帕一时自然是没问题的可若是想要长久地瞒着他自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为了能够在晏久出事的头几天安抚好帕帕的情绪斯樾可谓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起初奶娃娃还会
听话地跟着晓岚姐姐一起玩儿,玩儿累了就被晓岚姐姐抱着送回到久久和daddy的床上睡觉。
可帕帕毕竟只有三岁,整天见不到自己的爸爸难免会感到惊慌。
斯樾只能每天从医院回到家安抚他,将孩子哄睡着了之后,又匆匆回到医院,亲自给晏久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