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旁边的人说它主人其实很舍不得它,我只觉得可笑,舍不得它,会把它丢在车来车往的大街上?”
胡朋也来了气:“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们家丫蛋儿跑得就不如Jerome快,”胡朋看着左右横跳的Jerome,羡慕地对晏久说道,“你这怎么训的啊?”
“这体能可以吧?”晏久看着Jerome,转头自豪地朝胡朋抬抬下巴,“188mm,绝育生。”
胡朋:“……”
说到狗狗,晏久总是会滔滔不绝。
见胡朋对Jerome感兴趣,他笑着给胡朋介绍了起来:“它本来可以跟别的狗狗顶峰相见的,不过那场绝育毁了它的赛级梦。”
胡朋:“……”
晏久但凡能说句人话,他都会十分高兴的。
好在胡朋早就习惯了晏久跳脱的思维,所以也不说废话,直截了当地点出主题:“你今天叫我过来干什么?”
“我妈想要带着大家来给斯樾过生日,但是又怕吵到我,”晏久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中的魔方,“现在我就很发愁,应该怎么给斯樾过生日。”
他想让斯樾的每一个生日都无比深刻。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的,晏久不想因为今年他怀孕这件事,就让斯樾少了很多快乐……即便斯樾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生日。
胡朋虽然还没有过那方面的经验,但架不住他平日里时常混迹于各大夜场,对那种事是相当了解的。
“你和斯樾你们两个……自从你怀孕,有没有再……那个过?”胡朋这话说得吞吞吐吐的,但晏久还是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摇摇头:“没有。”
胡朋惊讶地吸了口气,难以置信道:“你们两个简直是……我说哥们儿,你俩苦行僧啊?”
每天面对着这辈子最爱的人,两个身体完全没问题的人,居然能
忍这么久?!
“听我一句劝,”胡朋正色道,“斯樾现在最想要的礼物,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的了。”
从小到大,晏久一直都是直男思想,完全属于不解风情的那一类,除了他想办法让胡朋和苟酉帮他设计斯樾、为了生帕帕这件事之外,他几乎都没有在他和斯樾之间的那方面的事情上太过于主动过。
斯樾的自我管理能力有多强,晏久是知道的。
无论谁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