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被凑过来的晏久轻轻吻住了嘴唇,笑着哄他道:“好啦,别哭了,我饿了,想要吃点东西。
晏久猜想,只有强行用这个理由转移话题,斯樾才能够不再纠结他怀孕的问题。
果然,被迫接受了木已成舟这个事实的斯樾听到晏久说饿了,紧忙帮晏久把被子掖好,任凭晏久抽了张纸给他擦去了眼泪后,站起身来:“我去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晏久想了想,说了一道很简单却很考验技术的菜:“我想吃酸辣土豆丝。
刚刚的恶心劲儿还没有完全过去,这工夫只要想想酸酸辣辣的土豆丝,就让晏久觉得胃口大开。
斯樾欣然应允:“好,我现在就去。
平时回别墅的时候,斯樾也从来都不会把给晏久做饭的这件美差让给家里的佣人们,凡事亲力亲为,尽可能地做到让晏久满意的程度。
非但如此,他甚至还会趁做饭的期间,给晏久加点节目——
“久久,我做饭的时候,上shen需要只穿围裙吗?斯樾走到门口,回头笑着问道。
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独有的情qu。
每次他只穿着围裙做饭的时候,都会被晏久这个大sai迷凑过来上下其手,以至于饭做着做着,俩人就一路亲回了卧室,直到深夜才能想起他们两个还没有吃饭的事情。
面对斯樾提出的这个建议,晏久当然是来者不拒。
不过相比之前,现在的情况显然是不太一样了。
他微挑眉梢,饶有兴致地反问斯樾道:“今天我们家里可不是两个人哦,你确定……没问题?
说着,晏久伸出根细长的手指,指了指目前还十分平坦的小腹,调笑道:“要是被帕帕看到了怎么办?
斯樾重新从门口走过来,俯下身子,用嘴唇轻碰了一下晏久的脸颊:“那帕帕就可以很早地知道,daddy最爱的人就是爸爸了,daddy最想让爸爸开心。
晏久心头微颤。
斯樾就是有这样的能力,无论他们两个在一起多久,关系有多亲密,他还是会为斯樾突如其来的情话感到意乱情迷。
起初晏久觉得自己有这样的反应很羞耻,可经过斯樾的开解后,他便能够骄傲地展现出自己的这份悸动了。
晏久被他取悦到了,十分惬意地靠在斯樾为他垫得舒舒服服的腰枕上,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跪安吧。”
斯樾配合地略一躬身:“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