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樾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戳得晏久的足底一阵酸痛。
“嘶……”晏久疼得眼睛都睁大了,愤怒地盯着斯樾,“你干什么?!”
斯樾挑挑眉:“看来你胃不行。”不该肖想的就不必再肖想了。
晏久狡辩道:“我……我是突然想起了一件别的事情,所以才……”
斯樾笑而不语,又换了个位置:“甲状腺。”
晏久枕着自己的手臂,悠闲地摇了摇头:“没感觉。”
看他这身体素质,多么的无与伦比。
简直是世间罕见啊!
见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么自信,斯樾压下嘴角的笑意,将点穴棒戳在了标注着“肾”的位置上,用力一摁——
“嘎!”晏久近乎是弹射着坐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脚,惊恐万分地瞪着斯樾,“什么啊?!”
在这一刻,痛到失声的晏久将自己这辈子的柔韧度都发挥到了极致,硬是把脚掌反着掰了过来,惊慌失措地在一行行标注上寻找着方才引发剧痛的位置。
可斯樾这一下子够狠,直接把他整只脚都戳麻了,这工夫压根儿找不到究竟哪里才是最痛的地方。
“我刚刚按的是腹腔神经,很痛吗?”斯樾看着他,满脸关心的模样。
晏久假笑着摇摇头:“……不、痛,一、点、都、不、痛。”
斯樾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接下来是三叉神经和脑干、颈项的位置,”斯樾的声音没有什么明显的起伏,因此并未让全无防备的晏久心生警觉,“由于你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所以按压这里的时候,有痛感也是很正常的,所以不用觉得没面子。”
晏久的尊严得到了维护,也算是接受了自己一会儿可能会出现的软弱情绪。
“既然如此的话……”晏久思索了一下,犹豫着点了点头,“那行吧,毕竟我生病了嘛。”
担心晏久记住方才那只脚下的肾脏反射区所在的位置,斯樾特意给他换了只脚,轻轻按压了两下后,开始新一轮的按摩。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铮铮铁骨,”晏久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铁血男儿!”
不过是三叉神经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斯樾点点头:“好。”
说完,点穴棒颇为用力地戳了一下。
晏铁骨脸色一白,下意识想要痛呼一声,但还是硬生生地咬着后槽牙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