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樾的手很好看,是那种任谁看了都会惊讶地挑挑眉的好看,即便在晏久这个手控的眼中,都是可以封神的存在。
指节修长,骨节匀称,手背布着微隆的青筋,充满了力与美的碰撞,而且……
很长。
晏久咽了下口水,微皱着眉头驱散了心中的旖旎,继续盯着那处暗红的烫伤,心头揪紧了些。
斯樾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后颈:“真的没事,久久,不用担心,等会儿洗完澡我再涂一次药,明天早上就会好了。”
要不是为了不让这小狮子担心,那点儿伤便是连药都不用涂的。
听到斯樾的这番保证后,晏久这才放他离开。
斯樾刚把行李箱放回到衣帽间,就想起了丁思胤刚才趁乱对他说的话——
“晏子的行李箱里有个新鲜玩意儿,可以帮助你们增进夫夫之间的情。”
帮助你们增进夫夫之间的情。
情。
最后两个字反复回荡在斯樾的脑海里,让他忍不住好奇地打开了行李箱,按照丁思胤形容的方位摸索过去,然后,掏出了一样东西。
斯樾:“……”
还真是个……新鲜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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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
客厅里开着暖光吊灯。
下午跟rren玩儿了好几个小时的帕帕耗费了不少的精力,以至于让吃饱喝足的奶娃娃没一会儿就坐在沙发上打起了哈欠,连电视都没心情看了。
晏久从余光里注意到了自家幼崽昏昏欲睡的小模样儿,于是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轻声问道:“我们乖宝儿困了?”
“……嗯,”帕帕眨眼睛的频率都变慢了,见久久的手伸过来,便顺势懒洋洋地窝进了他的臂弯中,“帕帕困啦要久久陪着碎觉觉”
闻言,开着书房门处理事情的斯樾紧忙大步走出来,神情严肃地捍卫着自己的权利:“不可以,久久是daddy的老婆,帕帕不可以抢。”
为了防这小子,他特意没关书房门,就知道今天晚上迟早会有这一刻。
然而小孩子困的时候总是会比清醒的时候容易不高兴,饶是乖巧如帕帕也不例外。
见daddy跟自己抢久久,帕帕立刻就不开心了,噘起嘴巴搂住抱着自己的久久的脖子:“可似久久现在似抱着帕帕,没有抱着daddy!”
显然久久要更喜欢帕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