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她把围巾从头顶上慢慢地绕了几圈,就像当时弗洛伊一圈一圈给她围上一样。
除了人体,她感知不到外面的温度,也不需要这种东西来抵御寒冷。
她想到了弗洛伊因为寒冷而冻红的耳朵,弗洛伊比她更需要这条围巾。
她把这条围巾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枕头旁边,等待下次去找弗洛伊的时候再还给她。
落地窗上倒映出蕾娜塔的影子,窗外高楼大厦的霓虹灯不停歇的亮着。
她的视力很好,在楼上看到了楼下从车上走下来的蓝发少女,酒店的管理在恭敬地朝她点头弯腰。那个少女随手把张黑卡扔到管理怀里,管理笑得更高兴了。
等那位少女走了,有一对面黄肌瘦的母子向前讨要些吃食,却被管理身后的保镖哄了出去。
这是一座既温暖又冰冷的城市。她的脑海里没由来的冒出这一句话。
不过这也和她没关系就是了。
哦,现在有关系了。
“蕾娜塔,你看到过西索吗?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街道上的人流很多,但他们都对这位哭泣的母亲熟视无睹。蕾娜塔看着面前流着泪的弗洛伊,那双和西索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眸昨天还在微笑着,今天就染上了厚厚的水雾。
“怎么办啊,我到处都找不到他。我在买面粉,他明明就在门口,可是我一转身他就不见了。我问路人,没有一个人说看到过他。他们都怕我讹他们,不耐烦地推开我走开了。就连,就连警察也调不出有关监控。”女人夹杂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完整个事件的原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