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就是愧疚。是好事啊蕾娜塔。说明你逐渐在向人类靠近。”金·富力士抱着双臂靠在墙边,也顺着蕾娜塔的视线看向那对姐弟。
向人类靠近?
“原来你知道吗?”她惊讶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金·富力士没有回应她的目光,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毕竟我的祖先是东·富力士嘛。”他颇为骄傲地说。
怀里的小塔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妮妮又再次高兴地流下眼泪。
也对,东的那本《新世界纪行》确实记录了她。
“接下来打算去哪。”
“不太清楚。”
“有没有兴趣和我去当遗迹猎人啊?”
“你还欠着我一亿戒尼呢。”
“当了猎人再还你也不迟嘛。”
“你的猎人执照还在我这呢。”蕾娜塔从口袋里掏出他的猎人执照在他眼前晃晃。
“那好吧——”金·富力士惋惜地拉长语调。“真的不去当猎人吗?有很多特权的。交通费报销还可以自行出入大部分国家。不心动吗?”他循循善诱道。
蕾娜塔确实有些可耻的心动了。
“再说吧。”
她还没想好未来要去干什么。蕾妮留下的谜题还要等待她来解决。
“哦对了。”金·富力士想起了什么,从外套右边的内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用手包的严严实实。蕾娜塔并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
“蕾娜塔要闭上眼睛,不可以偷看哦。”
依言,她闭上双眼。等待着金·富力士的口令。
“可能会有一点痛,但在我说睁开眼睛之前都不可以偷看。”
金·富力士靠近蕾娜塔的左侧,把她的头发轻柔地拨到耳后,温热的指腹不小心贴到她微凉的皮肤,呼吸因为有些紧张而不自觉地扑洒在她的肌肤上。
有点痒痒的。
但她还是制止了自己的手,回应道:“知道啦。”
柔软的耳垂被尖锐的冰冷的金属戳破,这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在这种痛感结束之后,金·富力士松开了手,她的耳下挂着还在轻轻摇晃的东西。
“可以睁眼了。”
睁开的红眸和耳旁小巧的鸽血红宝石相互映照,鲜艳的红色不含一丝杂质,纯粹得耀眼。
外面的朝阳早已升起,柔和的光线打在蕾娜塔的脸上,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