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外来人的英雄啊。”
“什么?”
他们的脚下瞬间冒出一个巨坑,尽管金·富力士多有防备但还是重重地摔了进去。
“你们就在待这里等待人鱼的庆典吧,我的祭品们。”妮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坑上的顶部也在缓缓闭合。“有什么遗言也可以现在说哦。”
“你的话太多了。妮妮。”陌生的男人出声道,似乎已经充分预知蕾娜塔他们的处境,也就不在乎自己是否暴露了。
顶部合上,透不出一丝光亮。
两个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远。
“长老……太久……不……你说的……不能反悔……”妮妮的声音已经听不真切了。
“蕾娜塔你没事吧。”他急切地问道,顾不得擦破的手臂,起身去查看蕾娜塔的情况。
“没事。”蕾娜塔轻轻踏在泥土上,脸上没有太大的情绪,她从一开始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那太好了。”他轻轻松了一口气。
相比于陌生的男人,让金·富力士更吃惊的是他用来防身的念失效了。
“怎么会这样?”金·富力士吃痛地捂住他的屁股,另一只伸出的手上完全找不到一丝念的踪迹。
他的念呢。
“这整个地下是一个念能力者的空间。应该有什么规则限制了你的念。”蕾娜塔开口解释。“刚才你和妮妮在对峙的时候我就察觉到念的波动了。”
“原来蕾娜塔你早就知道了吗?”金·富力士惊讶地挑起眉毛,拍去衣服上的泥沙来掩盖自己的狼狈。“那我们现在怎么出去呢?”他环绕四周。
周围都是石壁,墙上风信子和人鱼的浮雕栩栩如生,壁龛里点着几支烛火。细微的风从某处缝隙里吹入,带来些许腥臭的腐烂味。
这附近应该有出口。
“不知道。”蕾娜塔摇头。
“那我们刚好可以复盘线索诶。”金·富力士天生乐观,无论在哪里都没有太多沮丧的心情,兴致勃勃地盘着腿坐下,从包里翻出不用的衣服给蕾娜塔铺上,防止弄脏她的裙角。
他的手一抖,带出一张简陋的纸质地图。
“为什么我的包里会有一张地图?”金·富力士睁大眼睛,仔细回忆和这张地图有关的记忆,直到看清对方的手才恍然大悟。“啊,是那个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一只手拿着地图,另一只手把包里的衣服接着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