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然后用鄙夷的眼神在她身上扫。
甚至还会有一些男生跑过来开一些低级的玩笑,然后往她胸部瞄,被她骂走还恼羞成怒一般讽刺道:“装什么装,还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
顾明熹拍着桌子站起来:“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觉得说话就可以不用负责人了?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那人切了一声:“是你自己说的,我又不缺男人。”
最后几个字男生模仿的阴阳怪气,顾明熹一愣,这话她是说过,但那是当时太生气,有点口不择言,但真正的意思是她从来不缺追求者,所以根本不需要在宵野那棵树上吊死,又不是他们想的那种肮脏意思。
可是这话让顾明熹有些百口莫辩,想要解释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上课铃响,众人回到座位,顾明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依旧难以控制情绪,盯着书本一颗颗掉着眼泪。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她给之前的好友打电话哭诉这事,好友斩钉截铁道:“你肯定是被人搞了!搞你的人要么是那个男的别的追求者,要么就是你挡了谁的路,比如说之前的校花。”
顾明熹揪着纸巾擦着眼泪:“我都没见过校花,太莫名其妙了,也没谁来堵我,要是有人来找我麻烦那我还好解决一点,可是没人啊,我好后悔啊,我就不该去找宵野表白。”
是她太自信了,从小被追捧,就觉得只要她愿意,就没有搞不定的人,不是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吗,谁知道那天的举动会把自己逼到现在这境地。
好友在电话里劝慰:“不然转学吧,你转我们学校来,好歹有我陪你啊,你也别熬着了,别想着过段时间就好了,霸凌这种事好不了的,别人现在欺负你,以后只会更欺负你。”
顾明熹也有些无法忍受了,趁着才高一,也许转学会比较好,可是她还没提,就见哥哥工作的时间回来了,有些诧异:“哥,你今天不上班吗?”
顾明宇朝她笑了笑,但看着有些强颜欢笑:“休息,晚上别在家吃了,我们出去吃吧。”
顾明熹哦了一声,但觉得有点怪怪的,等一连几天都在家里看到以前经常加班不见人的哥哥在家里,被她逼迫询问才知道,原来他公司接到了举报信,质疑他拿回扣,所以暂时停职调查。
顾明熹担心道:“哥你真的收回扣了?”
顾明宇:“当然没有,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上头有人要走了,下面的人要往上面升,估计是挡了谁的路吧,没事,这种事调查清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