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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身用。”
花翎看着匕首上淡淡的血痕,却不敢多言,低声应下:“是,殿下。”
另一边。
叶安淮跟着秦婆婆来到妆阁前,眼前的妆台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饰品和香料,胭脂、粉黛、各色彩脂整齐地罗列开来。他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些物什,指着桌台道:“……这些,不会都要往我脸上糊吧?”
秦婆婆笑道:“叶少爷放心,化妆这种事情,您还是交给我这个老婆子来吧。”
说罢,她取出细长的画眉笔,微微侧身,在叶安淮的脸上细致地描摹起来。
老嬷嬷的手法确实娴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叶安淮坐在软凳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他的鼻尖充斥着那股子腻粉味,忍不住捏了捏鼻梁,瓦声瓦气地问:“还没好吗?”
秦婆婆:“叶少爷再忍一忍,就快好啦。”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秦婆婆放下手中的物什,退离两步,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老嬷嬷笑眯眯地道,“再换身行头,我们就能回去了。”
叶安淮:“……”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表情视死如归。
*
解洵走后,花翎在雅阁之中等得百无聊赖,也不知抽了几卷烟丝时,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门帘缓缓拉开,她漫不经心地偏头望去,在看清屋外的人时,手中的烟杆险些落地,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站在门口的“少女”一袭素雅的浅色襦裙,妆容清秀温婉,乌发梳成低垂的垂髫,几缕柔软的流苏垂落在耳侧,脸颊微微染着红晕,眉眼间透着几分羞怯。
叶安淮不安地扯了扯裙摆,胸口勒得他有些不太自在:“是不是,看上去有点奇怪?”
花翎猛地站起身,飞速跑到他身前,握住他的手:“小少……不对,小姐!”
“平日里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楼里打打工?以小姐的姿色,那不得引得客人趋之若鹜,直接艳压群芳!”
叶安淮脸颊蓦地红了,他抽回手,斜眼瞥了眼花翎:“我倒是敢来,就不知道你敢不敢应了。”
他说:“不说这些了,人都准备好了吗?”
花翎讪讪地抽回手,也正色道:“人都给您准备好了,小少爷,您准备何时出发?”
“不必再等了,过一会儿就走。”他状似无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