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吃些东西吧,这些都是苗哥吩咐膳房做的。”
叶安淮现在听见苗子越就嫌烦:“不要,拿走。”
阿元拧不过他,只能靠近劝导:“小少爷,您得赶快好起来,马上就要冬至了,寨子上下都在等着您来布置布置呢。”
叶安淮声音闷闷的:“别管我了,反正我爹他们都要把我送去栖净寺了,我已经不是你们的少爷了。”
阿元一惊道:“不可说这般赌气的话,您永远是遥云寨的少爷,老大听到了会多难过啊。”
叶安淮:“。”他不说话了。
叶安淮自闭,他一自闭就喜欢把自己隔绝于外。
“唉。”他听见阿元长叹一口气,低低地道,“说实话,我其实并不是很明白为何老大要那样逼您去栖净寺。但以我对老大的了解,他这么些年来走遍了大江南北就为了找为您治病的药。头一回这般强势,说不定那栖净寺中,有他想要的东西,或者是有您需要的东西呢?”
叶安淮露出圆溜溜的眼睛瞅他。
阿元没看见,继续道:“老大那性格您也不是不知道,他向来与那些戒律清规相悖,但这一次为了您居然愿意低声下气地去找那寺庙的和尚,我觉得光是这一点,或许您可以当面和老大谈一谈这件事?”
“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怎么和他谈。”叶安淮嘀咕了一句,绷着小脸,缓缓地坐起身,纡尊降贵地抬了抬下巴,“粥,递给我。”
阿元一愣,顿时喜笑颜开地将粥端了过去:“少爷您慢点喝,小心烫。”
膳房煲粥很有一手,清淡的同时配上了几碟叶安淮爱吃的小菜,顿时将他的食欲勾了上来。
他舀起一勺米粥糊糊,吹了又吹,正准备送进嘴中,就听见阿元冷不丁忽地想起来什么:“啊对了。”
“解洵是您让他罚站在外面的吗?”
叶安淮咬着勺子:“?”
阿元:“我见他在那里站了挺久的了,今日外面又下了大雪,我怕他旧伤未愈又复发,要不……就先算了?”
叶安淮猛地睁大眼睛,想起方才那人临走前的话——属下就在外面候着,小少爷若有吩咐,喊一声便好。
原来,他是真的就站在外面。
……他还以为他会找个别院待着什么的。
叶安淮蹙紧眉头,在犹豫要不要让他进来。
阿元善解人意道:“苗哥请来的那位医师正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