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话,便上前一步:“掌柜的,听闻今日凌云楼里来了位说书先生,我们少爷特地为此而来。”
掌柜心领神会,点头哈腰:“我懂,我懂!还不快去,给叶少备上视野最好的雅阁!”
“您就什么都不用管,一路跟着他便是。”
叶安淮出门在外向来出手阔绰,也难怪会这般受欢迎——不过这一半都是他爹的功劳。
踏着木阶登上三楼,周遭的环境一下子静了下来,空气中也没有弥漫着呛人的胭脂味,叶安淮感觉自己的鼻子一下子通畅了不少。
小二推开长廊尽头的最后一间雅阁,其后长袖飘飘的仙女们毕恭毕敬地端上茶酒。
一进到雅阁之中,小少爷就像没骨头似的倒在了软榻上,摘下脸上的银质面具,舒舒服服地长叹一声。
阿元在身后屁颠屁颠地为他斟满酒。
说书先生还未到场,长台上空无一人。
余光瞥见男人并未坐下,叶安淮喊他:“喂——”
男人抬眸望来,叶安淮拍了拍身旁的软垫:“过来坐吧,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一个人喝酒也挺无聊的。”
解洵顿了顿,顺从地在他身旁席地而坐。
叶安淮只手撑着下巴,指尖一弹,空酒盏顺着桌案滑到了解洵的面前:“放轻松点,一整天绷着一张脸,怪吓人的。”
绸缎般柔顺的黑发倾泻而下,乖巧地搭少年的肩头,长袖滑落,素净骨感的手腕白得晃眼。
他的脸上露出些许狡黠的笑意,唇后的虎牙若隐若现。
解洵别开目光,神色淡然:“那便多谢公子抬爱了。”
说罢,他抬手倒酒,举杯,喉头滚动,将腥辣的酒液一饮而下。
“爽快!”
叶安淮弯了眉眼。
虽说这位兄台和他相处了才不到两日,性格还这么闷骚,但不得不说这脾气确实蛮对他胃口的。
他再一次庆幸自己那夜的选择没有做错。
此酒名为钓诗钩,入喉腥辣,片刻后才会回甘。
叶安淮倾斜着身子靠在木栏边,垂眸时长睫微颤。小口小口地抿着,酒液浸润了饱满的唇瓣,水光一片。
解洵又一口清酒下肚。
不一会,棱台上的说书先生才姗姗来迟。
叶安淮百无聊赖地瞥眼一看,才发现这位青溪镇赫赫有名的说书先生看